那么仁慈。她大可以悄无声息要了婢的命，但她只是把婢关在这里。”

“你的意思。她是故意留下你，证明她和母亲的死无关？”江世霖一边问，一边思量。他母亲死的时候，小潘氏远在京城，且从未来过涿州。本不需要任何证明。就能说明她是清白的，除非她一早心积虑想嫁给他的父亲。虽然父亲对他极好，但就事论事，就算他家再有钱，他的父亲也不至于让别人杀了他的母亲取而代之。

果然，王婆摇：“现在的太太与太太素未蒙面。她留着婢。是为了有朝一日对付尤姨娘。”

听她把“尤姨娘”三字说得格外清晰，江世霖问：“你觉得母亲的死与尤姨娘有关？”

王婆再次摇，答：“她虽一直居心不良。但是当年她赶来的时候，太太已经病了。”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江世霖依旧只是看着她，并没一句劝。直至她止了哭泣，他问：“你为何时至今日才找上我？”

“三爷。太太在最后的日经常说，只要您过得好。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婢不能违逆太太的遗愿…”

“你似乎漏了《妙莲法华经》。”江世霖打断了她“你若是对我有所期待，就该把你知的事原原本本说给我听，而不是挑挑拣拣，自以为是。”

王婆再次哭了起来，这次却是满脸欣。她哽咽着说：“婢之所以能够苟活至今日，没有遭尤姨娘的毒手，全因太太生前派婢去普陀山赎孽，替三爷祈福。婢在回程途中病了，耽搁了几个月。待到婢回来，太太已经土为安，原来的那些妹死的死，卖的卖，全都不在了。婢查知是尤姨娘所为，唯有找上现在太太。太太问我可有证据，又问我是故去的太太重要，还是三爷您重要。婢怕害死太太的人又来害三爷，便自己毁了容貌，又装成又聋又哑的样躲在这里。如果不是那些人害了太太，又来害三爷，婢永远只会是又聋又哑的模样。”

“你说的‘那些人’是谁？”江世霖情不自禁张了。

王婆失望地摇摇，回：“婢只知事情应该和娄兰阁闹鬼有关。太太一直说，她只是遭了报应。如果她能用她的命换三爷的平安，她心甘情愿。她命婢去各大名山赎孽，捐香油钱，又日夜抄写《妙莲法华经》，全都是为了这件事。”

“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江世霖闷声询问。听王婆的意思，分明是她的母亲参与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另外，关于闹鬼什么的，他是不信的。

王婆泪说：“婢不知太太是怎么过世的。婢走的时候，太太的一天比一天虚弱。老爷前前后后请了很多大夫，甚至请了京城的名医。那些大夫不是说太太郁结于，就是说她底弱。可婢知，太太的一直很好。虽然太太心地善良，觉得自己对不住江姚氏母，但是有三爷在，太太又怎么会郁结于呢！”

江世霖知，娄兰阁闹鬼和江姚氏母有关。表面看起来，这件事应该是一切的源。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可能与他的受伤有关吗？王婆虽然忠心，但她的话带着太多个人情，不够客观。只是事到如今，唯有她对他的母亲最了解。很多细节只能找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