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龙兄年长我两岁，今年也四十有七了吧？记得我们最初见面，都是青壮之年…一下就是十多年过去了。”

赵云，沉默了许久忽然问：“义浩，这次你为什么要倾尽全力去帮国贼曹？”

陆仁又撒了一把米饭池：“帮曹？我不是帮他，而是在帮我大汉民。皇叔与曹之间，只是家人之斗；可与胡虏之间，却会是一场生死存亡之战。曹若败。中原必毁…龙，你也是北方曾经历过胡虏劫掠之举的人，这些畜生什么样地事不来？”

赵云暗中攥了双拳，沉声问：“胡虏真有三十万之众？”

陆仁：“只多不少。鲜卑、乌桓、匈这三大异族不知为何会连结一，兵力本就已经相当可怕。而中原人众还有些不知的事，就是辽北句丽也掺杂其中。曹全境四十余万的兵力都有些吃。皇叔这十来万就算能占据两都，只怕到时也已经和曹拼得损失七、八万。新召来的兵演练不及、刀枪杖又跟济不上。到时已是中原破败，民不聊生，皇叔击破曹也会一样的没有兵源、粮草补充，能抵敌得住几十万的五胡兵吗…不是我贬低皇叔，现在的皇叔已经被自己所谓地大志蒙蔽住了双，分不清我大汉真正的敌人是谁了。”

赵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气。

陆仁看看赵去，忽然惨淡一笑：“龙，还记得昔日在新野之时你我说过地话吗？你说哪天皇叔大业一成。你会向皇叔请命远赴北疆，剿灭五胡以扬我大汉国威；我则说真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会亲自为你担草负粮。可是现在…”

赵云黯然中低下去：“你还记得这话…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陆仁摇摇：“我会忘却北族之恨吗？如果当年我没有叛曹营，也许现在我就已经在往援北地的粮上了。”

“如今之局，乃是汉室之危，可是主公他…听不去啊。”

陆仁同样的低下了：“我本以为我亲自赶来能劝阻到皇叔地…也罢，我来之前已经着令荀令君夷泉上下先海运一批粮草军需去支援北疆。若是曹肯接纳。我会急调夷泉兵赶赴北疆同赴国难…就是不知我现在在这里，还有没有机会亲往北疆。”

“义浩…”

陆仁站起，仰望天空：“龙，我已经很久没有唱过歌了，但是现在我很想歌一曲，你帮我击掌相合好吗？”

赵云楞了一下，应允。

陆仁清了清嗓音，回忆起了自己时代众传唱的一首歌，开唱：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与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人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唱完上半阙，陆仁顿了顿。再看赵去中呐呐自语：“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人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陆仁或许是在此刻明白了歌中真味，哽咽中换了气，接着唱：

“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风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

歌并不长，可是一遍唱完之后，赵云也跟着陆仁唱了起来。一遍、两遍…不知不觉间，赵云的脸庞上两条泪痕。许久，二人终于止住唱，赵云侧脸拭去泪痕，低声问：“义浩，所谓蹄南去。是指你自己的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