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下不了手…”凌晓担心三爷不满她妇人之仁，连忙反驳“我只是觉得丧失的斗志的对手就本称不上对手，不值得我再浪费力了。”

“你说得对。”三爷赞许地了“得也不错。”

虽然被夸奖了，但是凌晓却没有丝毫的兴，反而忐忑地疑惑：“那为何三爷您——？”

“你若是要搜集那些资料的话，必然会耗费时间和力，得不偿失，但是于我而言也只是动动而已，本不算是事儿。”三爷轻笑了一下，端起茶杯押了一“你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损失，可以轻轻松松地放过他们，而我却是不行的。”顿了顿，三爷抬看向迷茫的凌晓，神里溢满了柔和与疼“我说过的，凡是让你委屈的，敢威胁到你的，我都不会放过，无论是什么白霞、宋家，还是你的父亲——对了，你的父亲最近如何？药效还好吗？”

凌晓一哽，被三爷最后亲切的问候得连连咳嗽了起来，半晌才在他笑的目光中讪讪地，笑：“还好，还好…”仿佛被凌晓的狼狈愉悦到一般，三爷轻笑了起来，满是戏谑：“那药若是长期服用，不仅会不育，大约连那事的兴致也会逐渐消失，年纪这么大了，你父亲也该好好修养一下了。”

凌晓窘然，她的父亲还不到四十，正是男人最年富力的黄金期，哪里称得上“年纪大”？而且，她当真不知当一向风惯了的凌父在面对自己…不举的事实时，将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三爷真是不手则已，一手必然是狠的，让人毫无翻的余地，无论是对于凌父还是对于白霞。

失了凌家的庇护，又被宋文斌厌弃，白霞的这辈大概应是被毁了，除非她能有自己上辈的际遇，最终逃离依靠男人的命运，学会自己站起来——只不过，即使是这样，没有男人庇护的女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像她，不也是九死一生、颠沛离，最终死的不明不白吗？

上辈一对人人称赞的眷侣如今却变成了两看相厌的怨偶，凌晓当真不知是否该慨造化人，虽说这其中也有她的不少功劳，但是白霞也应当算是咎由自取。

“你在担心什么？”三爷见凌晓目光微沉，询问。

“我也没有担心什么，只是想到了狗急还会墙，兔急了也会咬人。”凌晓皱了皱眉“既然将她上了绝路，那是否应该…”凌晓抬起手，伸指和中指，谨慎地在脖上划了一。

“死掉，太便宜她了，就要生不如死才好。”三爷笑意盈盈地回答“她将有一辈的时间可以用来懊悔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且，我还需要她的聪明才智与韧劲，折腾得宋家家宅难安呢！”

凌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着三爷笑得越发柔和雅致，终于对凌父先前对他的评价有了刻的悟——他会笑着拿走别人的小命，更会笑着将人折磨地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