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很耐心地等她下决定一般。

不，那些她都不要。

觉到他声音和神情中的狠厉，谢氏立即想到了女儿和外孙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说“陛下，妾没有谋害宸妃，宸妃的死与妾无关，陛下您要怎么样妾，妾都认，但是求您不要因为妾而迁怒湖和思嘉，她们两个都是无辜的，她们什么都不知。”

宣仁帝早就猜到了她会是这个反应，眉心蹙了蹙，说“谢氏，当年是不是你害死的熏儿？你若是不说，那朕当你是默认了，如此朕是留不得你了！不过你想死？朕不会这么便宜你！朕会慢慢地折磨你！朕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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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她一命她又能如何？

虽说陛下是女儿的亲生父亲，是外孙女的亲外祖父，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妾说也行，不过妾首先要跟陛下说明的事，当年的事与妾无关，妾没有害宸妃。”谢氏正说。

宣仁帝虽是痛恨谢氏，不过他到现在也没有想过拿女儿和外孙女来威胁他，要折磨谢氏有的法！不过谢氏这么说，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且还顺着她的话说“谢氏你说他们是无辜就无辜？每一个了错事的人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所以你说她们不知她们就不知了？她们一个是你的女儿，一个是你的外孙女，而且血里都着谢家的血，她们真的是无辜的？”

她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就算是他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给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她也不想要。

而且宣仁帝会留她一命吗？

所以不如就此让他把自己的命拿走，如此他也能对女儿和外孙女能多几分宽容。

女儿和外孙女是唯一放不下的人。

不行！

那时候，她当然也是想除掉宸妃那狐狸的。

不，那还不如直接赐死她好了。

见她脸上有着挣扎的神，宣仁帝就知她心里已经犹豫了起来，于是她没说话，他也就不着急，就坐在那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然，自己若是屈辱地活着，只怕会牵累她们母女。

而且就算是她不怕死，也赌不起。

但宸妃也不是傻，相反的宸妃很聪明，所以自己便是想害她也是找不到机会的，毕竟那时候她还念经不若经历过二十多年磨练现在的她。

所以，谢氏不敢赌。

这一辈她风风光光了这么多年母仪天下的皇后，难余生要生不如死屈辱地活着？一天一天地熬日？

见谢氏依旧是面无表情一副无所谓任凭他宰割的样，宣仁帝面沉了沉“谢氏，你别以为你不开朕就没有办法了不成？”

这不是废话吗！宣仁帝瞥了她一。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和外孙女。

所以，他要自己的命那就拿去吧。

“与你无关？”宣仁帝凉凉地看着她“但你知情，你也明白朕一直在让人在暗地里

她还怕死吗？

在冷等死，还是去去寺院里家？又或是一辈拘禁在这殿里？

宣仁帝没有心，只依旧是冷冷地看着她。

谢氏面上虽说平静，心里却如是翻江倒海。

她不敢拿女儿和外孙女的安全来开玩笑。

所以真的不是害死了的。

他的意思是会拿湖和思嘉来威胁自己吗？

谢氏考虑了良久抬眸直直地看向宣仁帝“陛下您真的想知当年的事？”

一旁的里李公公微弯着腰站在宣仁帝的边，呼都放得极轻，殿阁里几乎是落针可闻，外面也是安安静静的仿若能听到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谢氏心尖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