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很快，第二发炮弹也落地了。随着炮火的延伸，孙可望军总算找到陈留军留给他们的通，齐齐发一声大喊，疯狂地朝东面丘陵地带逃去。

炮声停了，河面重新被硝烟笼罩，如同起了一场大雾。刺鼻的味呛得众人一阵咳嗽，原也不禁皱了一下眉，这个年代的火药质量还真是不好呀。也不知无烟火药是什么方？

这两炮击一样威力大，但船上的商人们都已经习惯了这剧烈的颠簸。等炮击的命令一下达，所有人都飞快地用手抓住船舷稳住形。第一发炮弹造成的杀伤让这群不良商人毫无人地呼起来，等第二炮，河面恢复平静，甚至还有人遗憾地说如果在来上两炮就好了。

扬州最大的品加工、储藏、托拉斯老板米友仁更是兴奋都嗓都喊哑了，他大力地抓住陆松年先生的手“看呀，看呀。这一炮下去起码轰死了十个，不，一百个。”

陆鹤瞠目结：“哪里有一百个，太夸张了吧？只打死几个人而已。”

“你这人很没情趣，还读书人呢？”米友仁一瞪睛。愤愤地说：“回去之后我一定找人记录下来。百年之后，也好让孙后代知他的先人也参加了这么一场大战。就算我写一炮下去糜烂十里，轰死个几千人，谁敢说个不字？”

“商人也想治史？”陆鹤冷笑：“就你这颠倒黑白，信雌黄的本事，就算写来也是一个笑话。”

米友仁不依：“陆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听说过没有，在我江南。商人可比读书人地位了许多。再说。历史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模样，后人地怎么知。还不是书上说什么，后人就信什么。”

“懒得同你多说。”陆松年只觉得这样的话再听上半句，对自己的耳朵也是一污染。

“对了。松年先生，你发觉没有，陈留军都是黑衣黑甲。”

“看到了，大概是黑容易印染吧，只需要将所有颜一同倒去就行。而且。也好上。”

“恩。听说古代的秦国也是黑衣黑甲。”

“是有这么回事。”陆鹤心中一惊，再看了看那边疯狂杀戮着敌人的陈留军。那些剽悍地男人大声呐喊着挥舞兵。脚踩血泊，腰上系着敌人的颅，满面都是喜。

再联想到陈留军人崇的地位，还有这个时代所不备的骄傲，以及严格的军功考评制度。陆鹤浑发都竖了起来，面苍白地抓住船舷：“暴秦，暴秦…”

“松年先生怎么了？”原看了陆鹤一。

“我没事，我没事，船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传令兵跑过来：“报告将军，王启年的骑兵来了，距我军六里，已丘陵地带的官。”

“命令长胜营和无畏营房，保持对敌压力，尽快将孙可望步兵赶过去。”

原看了看天空，风正烈，满河的黑飞虎大旗都在疯狂舞动“敌人地骑兵终于来了，此战我们赢定了。”

在原地大炮轰击孙可望大营的同时，驻扎在小坝地王启年军就发觉不对。等他充忙地穿好衣服从屋里冲来来，东面已经用大黑烟升起，即便相隔几十里，依然看得真切。想来大本营那边的火势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