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多问问他们的意见。”

夫人脸有些难看，沉默片刻。突然说：“原，我知你喜小红。小红年纪也不小了，虽然舍不得，可我也不能耽误了人家的终大事。若你愿意，我主了，这就让你们成亲。”

原：“夫人…”

“你还是不愿意我的前锋吗？原你说，我平日待你如何？”夫人声音大起来了。

原：“夫人，河南不能丢呀。若我全军南下，朝廷大军上就会过河重夺河南之地。如此，我军这一年来的苦战不都付之东了吗？再说。若我军南下不顺，北面又有明军，夹在中间腹背受敌。到时候。我们如何向闯王代？”

夫人突然大喝“原，我知你这人倔，受不了军中诸将之气，受不了闯王地坏脾气。这家人都不争气，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先有一功不愿南下，现在又是你原不愿南下…好好好。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原跪下听令。”

原忙跪在地上，心中一震，这个一功也不愿南下，还真让人觉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原心中又是明了。那一功平时也受到李自成的排挤，在军中无职无权，现在李自成伤重，夫人主事。正是机会脱离大军单的好时机。这个家伙脑也不笨呀。

夫人：“现恢复原威武将军一职。即日起任宣武卫总兵一职，领开封、陈留、杞县、通许三县一府。留守开封。”宣布完这个命令后。夫人转对后帐喝：“小红。公函吧。”

原正心中喜，听夫人这么一喊。定睛看过去，却听得屏风后面“扑通！”一声，有人摔倒在地。

夫人大怒：“没息，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闯军分为两个分：一是攻城掠地地“五营”二是镇守之地方军。

原这所领的宣武卫就属于地方队之一，辖整个开封府。虽然现在的开封有一半的土地被淹没，但好歹有一片真正属于自己地地盘了。

大概也是基于同样的想法，一功这个家老人也领了均平卫，升职为制将军，领有郑、禹两州。一功在闯军中熬了多年，现在终于成了一方诸侯。其坐镇地郑州也是河南大城，原手中地几座残破小县自然不能与之相比。

不过，两个家人一东一西，尽占河南腹心膏腴之地，倒也占尽便宜。

夫人也是个明之人，她不懂军事，军中诸将对她也不服气。自己也知这次南下未必能胜，若南下失利，大军回河南，至少还有两个家人接应，想来也不会什么大。

这才答应了让原留在汴梁。

领了夫人的令，原再不敢停留，回营之后立即提起收拾好地行装，连夜阎李寨，拍朝陈留奔去。

刚一闯军老营，原只觉一轻松，长期以来压在他上地闯王大军终于要走了。现在的河南天宽地阔，自可任他纵横驰骋。

跑了半天，有些累了，原和莫清停在山坡下，准备休息片刻吃粮再走。

“恭喜将军。”莫清拜在原面前。

“起来，快起来。”原哈哈大笑“有什么可恭喜的。”

莫清满面喜：“将军现在是龙大海，虎归山。翌日飞黄腾达，如日之初升。我等地前程也如锦绣一般不可限量。只不知将军打算走到哪一步？”

原：“哪一步？这人呀，理想和现实虽有差距，但只有找准目标，就能一步步实现。心有多远，就能走多远。”

天渐渐地亮开，晨光从山脊那边升旗起。

“山上有人！”莫清大叫一声，用手指了指上面。

原抬看去，却见山有一个窈窕的影正骑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