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缴获都平均分给弟兄们。你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大家？”

原将扭在一边不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一直在看地图的李岩突然惊叫一声“将军，那个细现在在哪里，他还说了什么话，快说？”

原哼了一声“杀了。”

“什么，杀了？”李岩又低呼一声，猛地叫：“闯王且不要同将军斗气，你看这里。”说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划，从朱家寨划扫过，落到罗汝才大营位置。

“怎么了？”李自成冷静下来。

李岩：“连日暴雨，黄河暴涨。如果开封军不顾一切地从城中杀，虽然因为太急无法渡河，可只要他们炸开黄河堤坝，若大顺势而下…”李岩耸然动容“罗汝才危矣。”

“啊！”李自成光着脚从椅上下，冲到地图前只看了一，便了一冷气“不对呀，开封若炸开黄河堤坝，他开封地势也是极低，不怕淹了自己吗？”

“不能。”李岩：“朱家寨的地形有些奇怪。这一地东西低，所黄河倾泻而下，首先就会冲击罗将军大营房，而开封位于西面，地势稍，前面又有外城土堤阻拦，当可无虞。只要罗汝才大营八万将士被黄河卷走，开封之围不解也得解了。”

只一席话说得李自成面上一白，回厉声喝问原“你刚才来是不是就为这件事情？”

原“正如李岩公所说的那样，末将抓住那个细后，从他中得到这个惊天大谋，特来求恳，请闯王增加兵力，加朱家寨的防守。”

李自成，走到原面前。伸手拍了拍原的肩膀“很好，等下我拨一千兵给你。哼，名衡一介腐儒，朱恭圈里猪，想在我面前搞鬼，还了。”

说完这话，李自成转突然一笑“李岩，如果我要放淹开封。你说，在哪里决最好。”

原大惊，忙跪在地上，不住磕“闯王，不可呀，城中还有三十多万百姓。”他没想到自己前来让李自成防备城中明军掘开黄河大堤，反倒提醒了李自成。难，冥冥中自有天意。难，黄河是李自成挖开的？

一想到这里。汗瞬间渗，将一袭薄衣沁透。

李岩不动声地回答：“闯王。若我军挖开黄河，攻开封，最佳地是朱家寨西面六里的家，这地方地势很，前面内城堤坝也矮。顺提而下，可直扑开封内城城墙。”

“闯王，不可呀，千万不可，城中那么多百姓，就这么葬鱼腹。于心何忍？”原声音里带着哭音，不住磕，额上全是泥土。

李自成突然

一把将原拉起。哈哈大笑“起来吧，男汉。哭啼啼像什么话。放心，我不会淹开封地。哈哈，你当我老李是疯。围开封这么长时间，一淹，什么都没了。我还想着打下开封，军饷呢！为山就仞，这最后一锨土，无论如何我都会持下去。”

原大喜，大声；“闯王英明。”

正在这个时候，阵地那边传来几声炮响，然后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