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将军天威，死罪，死罪。”

“哦，你也意识到你的罪过了。”原语气转为严厉“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愁，也没招惹你，可你为了一己之私，驱赶十万百姓犯我陈留，一战之下，无数人倒在冰冷战场。你的罪过大了，我本你之才，无奈你最大恶极，若饶了你，老天也不答应。没什么可说的，你的伤也好了，后天我便召开一个公判大会，让老百姓都来看看你这个罪人地最后下场。”

这一番话说得梁云龙大汗淋漓，心灰若丧，几乎忍不住从地上起，将原毙于拳下。可一想，自己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再说，原后还有一个武艺不可测的手莫清。自己只怕还没起来，已经被人一刀拿下。

他一咬牙重重地将磕下去，亢声：“将军这话说得不对。”

“哦，我什么地方说得不对了，你杀了那么多百姓，还有理了。说吧，不听你把话说完，想来你也不服。”

梁云龙大声：“你说我杀了这么多百姓，可是，我也不过是为我手下十万百姓找一饭吃而已。你陈留有粮，我就来抢，总不可能睁睁地看着我手下人饿死吧。别对我说为什么不地垦荒的话，这河南全是你们闯军地人，我们一来，不全被你们抓了去吗？你睛里有你的陈留百姓，我睛里也有我十万兄弟。职责所，由不得我不动手。你大将军英明神武，我梁云龙技不如人，输在你手下无话可说。但你若要拿这些大理来压人，我却不服气。”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有些铿锵起来：“你说我滥杀无辜，难你们闯军就不滥杀无辜了？说什么仁义之师，狗，你去问问外面的百姓。他们之所以离失所还不全托了李自成之福。什么义军，闯贼而已，你原就是闯贼，我梁云龙是山贼。大家都是贼，谁也不比谁尚。”

原听得脸发白，无力地坐在椅上。

莫清：“将军，我杀了这个狗日地。”

原摆摆手“算了。”他看了看梁云龙，喝：“梁云龙，我也不杀你。告诉你，我原不是闯贼。”

“哄鬼。”梁云龙冷笑，他已经豁去了。刚来的时候，他还想过颜卑躯地求原饶自己一命，在被原判了死刑之后，他突然胆大起来“你就是贼，你是大贼，而我梁云龙是一个小贼，大家都是一家人。哈哈！”他疯狂地大笑起来。

原突然平静下来“梁云龙，你说得很对，我们都是贼。不过，你要抢劫的不过是普通百姓，而我要抢一片清平世界。我不杀你，也不关你，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我要让你看看，我这个贼比你这个贼尚一万倍。把这碗饭给我吃光，一粒都不许剩。吃完饭准备一下，过几日就随我去开封，你自己去荀先生那里报到。”

“你…不杀我，还要用我…”梁云龙手一颤，一饭饭倒在地上“我是个山贼。你也这么信任我，不怕我逃了吗？”

原没有回答他的话，转问莫清，

龙地伤势如何？”

莫清：“他右手已经被将军砍断，已经废了。”

听到莫清的话，梁云龙心中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