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有预料，仿佛早有准备。对亲人的死亡，她似乎等待已久，到真正成为现实时，反只剩下麻木。

“还有亲人吗？”原小声问。

“都在这里。”女人指了指边的三尸。

“放心吧，有人会分土地给你的。”

“哪又有什么用，一个女人…什么地？”女人珠好象不会转动。

“跟我走吧。我那里还缺一个女佣。”原飞快地离去，好象是在逃避什么。

“他是谁？”女人问原的亲卫。

亲卫喝：“这是我们地将军，你走运了，还不跟上去。别挖坑了，有人统一掩埋的。”亲卫扭大喊：“里长在哪里，过来登记一下，这个女人将军要了。”

“来了，来了。”黑暗中，一个里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虽然是因为反抗杀人。可原内心中却有重的罪恶。来明朝末年已经两年了，看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看到了太多的苦难，血渐渐冰冷。但心志却是更加定。戚虽是凶。不得以而为之。但结束世的最好手段却是暴力，比敌人更猛烈的暴力。不可否认，这么多民的现同李自成等所谓的义军有脱不开地责任；不可否认，当初原也曾经对闯军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却完全被这血腥磨灭了。

闯军不可能对这个世界有任何贡献，他们只懂得破坏，即便现在整个河南都落在他们手中。他们也像模像样地建立政府，颁布三年不征税的法令。可心思却丝毫没放在建设上。现在的整个河南满地饥民，已经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其实，要解决民地问题非常简单。那就是分给他们土地。给他们饭吃。可李自成里只有他的军队。只有他的暴力手段。至于小民的死活，他才不放在心上呢！

既然他们无法建立一个太平盛世。那么，就让我来吧。

现在地陈留人急剧膨胀到八万，已经算是一个上县。可如此众多的人集中在一起，吃饭却是一个让人疼的问题。离秋收还有三个月，而城中军粮去只够支撑一个月。这段日，原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一样，神于度张之中。他常常在睡梦中惊醒，在梦中，他梦见几万百姓同时暴动，举着火把杀官邸，无数的人倒在血泊之中。

好在从彰德抢来地那八千多只母羊足，解决了大问题。一只羊一天产一斤多羊，平均分下去，一人能分一两。羊中杂和野菜和粮，到也足够让人活下去。前一段时间的旱让于濒死状态的植积蓄了太多地生命力，连续几场雨之后，整个陈留一片绿。万又恢复成生计地模样，地里庄稼长势极好，这也让分得土地地民看到了吃饱肚的希望。

动地人心逐渐安稳下来。

前一段时间下的蔬菜已经完全成熟，送往罗汝才大营房的菜车连日不绝，让开封前线非常满意。罗汝才还来信问前段原兵彰德和民袭击陈留一事，原回信说彰德那边也没什么油，白跑了一趟，只了几千羊，路上全都吃光了。军械倒有一些，不过，却没什么用，若大营那边需要就送过去。

至于民，数量虽多，可都是些老弱和妇女儿童，派几个人去堵住通要，民自己就散了。

写完信，原让人将从彰德抢来的防雨帐篷给罗汝才送过去。

现在正值夏季，雨充足，大军囤积开封城下，住房问题困难很大，原这几千帐篷一送，几乎解决了罗汝才军一半人的住宿，让老罗非常喜，说是要去向闯王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