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荀宗文笑：“说起来，麦这作本是西域以西万里的一牧草。实饱满，可以充饥，这才被当地人杂培养。千百年下来，终于变成现在这个样。”

原有些惊讶，赞：“先生大才，连这都知。”

荀宗文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听青主先生说过的。”

一听荀宗文提到傅山，原心中一阵难过，又想到即将开始的攻城战，也不知跟随自己的人能有几个活下来，心中更是郁闷。

“谁说我是败家了？”王有才怒叫着从那过来。

原和荀宗文同时被他亢的声音吓了一。

王有才继续发怒“我王财主世代勤俭，如何不懂得小麦磨成面粉会损失斤两的理。还用你们来教育。老实对里面说吧，我准备把所有的小麦都磨成粉。”

“老王你疯了？”原骇然“吃麦饭不行吗？”

“这你们就不懂了。”王有才得意扬扬地说“磨的时候我加了麦，只要比例对，不影响的。不像其他的败家，麦秆都烧了，浪费！”

“啊！”“啊什么啊，吃不死人，味还不错。”

“啊！”原和荀宗文都觉发麻，一想起麦秆卡在咙里的滋味，同时难过的表情。

脚下王黄两家人还在飞快地收割着地里的粮，每挥动一下镰刀，地里的蝗虫便纷纷飞起，在形成一片黑云。

黑云中，妞妞妈妈痴痴地笑着，凄厉大叫“谁要同我睡觉，我还年轻，我还漂亮…别杀我，别杀我…我才十八岁…”

原和王有才脸铁青。

这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人和蝗虫都在忙碌中。蝗虫在空中“嗡嗡”飞动，有人在地里唱起了民谣。“天上起云云重云，地上起坟坟重坟，妹妹床上人重人…”

“火，火！”莫清指着远方大叫起来。莫清也算是生命力极为悍之人，那日负重伤被人活埋在地下，本来是死定了。因为常年苦练，加上又在凹地边沿位置，埋得不。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奋力往上爬去，最后被原发现，救了他一命。

原和莫清都认对方。

原对传说中的武林手有莫大兴趣，也见识过手的厉害，便问他是否愿意自己的亲卫。

莫清于原的救命之恩，便了原的贴侍卫。

原还曾经开玩笑地问他，如果要打倒自己需要多长时间。莫清回答说只需两招。

这消息让原很是郁闷。

但莫清接着说，如果原带十个并和他带十个兵在战场上碰到一起，赢的是原。单打独斗和战场厮杀是两回事。

这话让原开心了许久。

长年的军旅生涯养成了原不服输的格。

在这次抢收麦的行动中，莫清立下了大功，这小规模的警戒任务正适合他。不要说是明军士兵，就算是过了界的闯军士兵也有不少在他手下吃了苦。

“什么火割，麦秆遍地都是，拿来也没什么用，堆在那里也麻烦，有的人索一把火烧掉。

于是，大家纷纷效仿，一时间，满天都是烟雾，得有乌烟瘴气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