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酒喝，傅山睛亮了“如此甚好，谢过将军。”

喝了一气，原突然停杯不饮“傅山，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笨？”

傅山大惊，忙躬：“将军何此言。”

原痛苦地摇“早知先前就让刘异地一刀将你们杀了，我什么闲事呀，何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可是，睁睁看到你们被人杀猪一样砍死，不救，良心上过不去。我真他妈是个笨。”说着话，原泪都下来了。

“将军心坏慈悲，同那些屠夫自然不太一样…将军…将军。”傅山小声：“我傅山也有几分急智，若不嫌弃，请你将前因后果说说。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

原睁着醉“说说也无妨，我们聊聊。”便将来龙去脉一一说给傅山听。

说完，原痛苦地锤了锤脑袋：“我也不知是为什么，闯王怎么这样对我？”

傅山小地喝着酒，小心；“将军，所谓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雄才大略的闯王。我以前在周王府中也接过大量的闯军情报。闯军本是一个松散的团，队伍有李自成也有罗汝才，加上个夫人。一国三公，政多门。你原接受了夫人的任命，得了她的赏赐，脑袋上就贴了一个字标签。这闯军中，闯王余虽多，但这些年在李闯王的刻意打压下，能够到将军的也只有你原一个。若我是你，首先就会推辞骑兵率标后威武将军一职。你想，这个位置何等要害，你又不姓李，也是你能坐的？若你一开始就推掉这个职务，以你的救驾大功，下去带几万人的队伍也是有可能的。可惜了！”

原怒：“我怎么知，我怎么知这些，这里面的关系怎么这么复杂啊！”说完话，就将十指地发，痛苦地一声“这可是军队呀，一天到晚尽琢磨这些，还怎么打仗？”

傅山又小心地看了原一“还要听吗？”

原：“你继续。”

傅山：“你想，金星和刘宗虽然地位比你，可你原同他们也没有什么厉害冲突，若不是看到闯王的，他们会和你过不去吗？今天俘虏的事情无疑给李自成传递了一个信号，你原想扩充个人势力。这闯军以前本就是寇，一打起仗来，四窜。你原若动了歪脑，拖着队伍另立山，到时候，家旧群起响应，谁又能拿你怎么样？你说，若你是李自成，忌不忌？”

原长啸一声“闯王不会负我的，傅山，你他妈胡说什么。”起就是一脚踢过去，却因酒醉无力，扑通一声摔到在地。

傅山忙上前扶起原，笑；“将军心怀坦，傅山也是小人之心，不必放在心上。”

“你这个小人。”原咬牙切齿“我倒忘记了，你是明朝的官吏，别想挑拨我同闯王的关系。”

傅山忙又跪在地上，惊恐地说：“我不是官也不是吏，就一普通门客。将军当我是小人好了。”

原怒；“你这个细，从现在开始，你就当我记室参军，一刻也不许离开，我看你搞什么鬼。明天，明天同我一起去通许。”

傅山一鞠到地：“多谢将军重用。”

正在这个时候，黄镇慌慌张跑来“蛮叔，荀先生来了，哭得厉害，说是有急事请您帮忙。”

李自成老营中军大帐。

一封大信封放在案，看起来很是厚实。帐篷上开了天窗，一束光从天而降，光灿灿的日光中有浮尘漂动，让周围显得更加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