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与夫人刚遇到了猛兽，失了匹，想借住一晚，不知可否。”那老者听了，提着灯笼来到门前，只见柴门前，柳云尚一席白衣，一副读书人模样，茉虽然衣装不整，却也看得来是大人家夫人的模样，于是：“公哪里人氏？”

柳云尚只：“兰陵人士，因与夫人来郊外赏月，遇到猛兽，才落至此，还望老人家收留一晚。”这时，茉不由得又轻咳了几声，那老翁听了：“贵夫人可是病了？”柳云尚顿了顿才：“有些不适。”老翁了，这才：“来吧。”说着，便打开了柴门，又向屋中：“老婆，快来，家里来客了。”茉伏地柳云尚肩一径了茅屋才被他放下，这时老妇业已来，借着茅屋内昏暗的灯光打量了一下二人，不由笑：“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没见过你们这么好看的夫妻，哎呦，真是神仙一样的人儿。”

茉听她这般说，只得笑：“打扰二老了。”老妇听了忙：“说什么打扰，我们住在这山里，几个月也不见一个人。”说着，便张罗着给二人倒茶。

茉从未过如此茅舍，事事都新鲜，可新鲜过了，又想起柳云尚好洁成癖的病，不知他今日如何，可看向他时，却见他泰然自若，对二老也不曾有一丝厌恶。

见他如此，再想起平日里此人行事，倒比一般人让人佩服，比起那些清的读书人，看上去他倒也不是假清，只是脾气有些坏罢了。

老夫妇二人很快便收拾好了一房间，便将二人让了去。说是房间，其实只是茅舍另一侧的一个斗室，屋内除了一铺炕和桌椅，便什么也没有，老夫妇二人已是张罗了两样饭菜摆在桌上，又了一会儿歉，说自家实在太贫苦，没什么可招待的。

茉见了，只笑着向二人谢，二老这才去了。茉走了这半晌，便在桌前坐下，看到那桌上摆着两样咸菜，两碗粮，她生平没吃过苦，此时见到这样的饭菜，只觉得胃里又翻起来，压了压，才忍住。

柳云尚看着她，目光复杂已极，只：“这已经是方圆几里能找到最好的安自之，你且歇息一晚，明天自有柳暗来接应。”

茉不知他与柳暗有何暗号，只得了。刚刚赶路时不觉得，此时安顿下来，只觉得得厉害，于是便站起来走到炕前坐下。

柳云尚见她如此皱了皱眉，又上前执了她的手腕看了脉，茉于是撑着：“没事，不过是走的急了些，歇歇便好了。”

柳云尚放了她的手，看着她，半晌才：“这里偏僻，若不是谎称夫妻，二老怕是不会收留你我，今晚我不能去，只在这椅上坐坐，还望不要介意。”茉见他此时还要顾着这些礼节，只：“多谢。”

柳云尚听了，自去桌前坐下，茉伏在炕上歇了一会儿，似是养回了一神，却见微弱的灯光下，柳云尚的肋下似有一块血污，于是：“你可是…受了伤？”

柳云尚不语，茉仔细想了想，罢了，原是在上那一箭，虽然他护了她，却也伤了他。

虽然她对他未有多少好，可毕竟念他救了自己，于是挣扎着下来，推门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块白布和半碗烧酒走了来放到桌前，又伸手将白布递给他，柳云尚只得接过来。

在这斗室之内，二人自是无可避，茉见他的白衣衫已被血污了一大片，想起他抱着自己行了这么久，心中难免愧疚，于是：“公是明白人，难还介意这些？”

柳云尚听了，这才缓缓解开衣衫，灯影下，只见腰肋果然一的箭伤，茉见了，不由倒一冷气，刚要去布去去血迹，却见柳云尚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