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给她送些去。”平之听了，缓缓退下。见他走了，茉放下粥抿了茶，这才：“你这又何必，他不过是个孩。”程之面不变：“我当初认得你时，在你中何尝不是孩。”

“之…”茉想要说什么，但终是咽了下去。程之却缓缓：“茉儿，你总归是对他无心，可是却难保他对你也是如此。”

“我明白。”茉：“只是我不明白，你这是生我的气，还是生平之的气，又或者都不是。”

茉看着他：“我怎会不知你的心，你在意的不是他，也不是我，只怕是柳云尚，我说的是不是？”

程之听了这话，却是没有作声。茉猛地站起：“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找我？那日我已将话说明，你既然介意，我们分开便罢…”

“茉儿！”程之起将她拥怀里：“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如果换作别人，我都不会介意，唯独他，却是不能。”茉抬：“为什么？”程之看着她缓缓地：“我与他，有太多相似之，只怕你分不清心里喜的究竟是谁。”

“这怎么可能？”茉气：“他是他，你是你，你这么说将我置于何地？”

“茉儿，”程之耐心地：“据我所知，当初倾慕你的人并不少，你为何在众多人中唯独选了我？”

茉想了想，竟是回答不来。程之这才：“你说那时你经过书院，看见我读书的样，便了迷，你说我上有书墨的香气，就像小时候教你的先生一样，你还说喜我穿素的衣裳…”

“之…”茉打断他。

“茉儿，”程之看着她：“我不是怪你，只是没办法不介意他，你说我小气也好，没息也罢，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不想再听到你说…不想见我…”

“之，你这又是何苦…”茉柔声。

“是啊，我又是何苦？”程之苦笑：“可是茉儿，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你忘记，才能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想起你？”

他的目光清澈明亮，直照她的心里，茉只觉得有缓缓清心底，于是只抚了他的面颊：“之…”

程之低下揽住她轻吻，两个人的气息缠，茉终是伸手搂住他的颈项，只觉得他微微一僵，便更激烈地吻了下来。

轻衫渐褪，乌发散落，茉靠在他怀中，任他将自己的衣衫解下。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微抬起看着她，目光带着询问，茉没有回答，却抬首吻上了他。

紫纱帐落下，二人缠绵悱恻，茉有如一朵艳的，渐渐绽放万的风情，她的手指划过程之的膛，似乎觉得到他有力的心，他的包裹着她，与她贴在一起。

“茉儿…茉儿…”他低着，怜惜地吻着她的每一寸。与上次的惊魂未定不同，这次她心甘情愿依在他怀中，濡的连在她前，她细细着，而他的手已落到了她的下。

不同于以往的，她的因为已尝情事，已如般绽放，他的手指划过，引导得她一阵痉挛，她凌的呼惹得他更加疯狂，当他她的时，她攀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