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咬了血，才知自己不是在梦。

柳云尚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在里，目光也渐渐变的复杂。“…是你？”茉看着他，控制着自己不去尖叫。柳云尚却转过了目光：“你…可好？”

她怎么会好？她仍记得意识失去前与他的对话，可是为什么，转间就变成了这样？

茉无语，什么也说不来。柳云尚也沉默着，房间里死寂一般。过了好一会儿，茉才捡起一件衣服，自定住心神：“我想穿衣服，还请先生避一避。”柳云尚看了看她，目光由她苍白的脸上，移到渗着血丝的上，停了停，这才披衣起。

茉见他下了床，这才一一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她闭了闭，自定了定神，才勉站到了地上。

柳云尚已走了卧室，站在门外，见茉脚步虚浮，缓缓走来，他微微动了动，可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茉终是力不济，只坐到了桌前，半晌才：“昨日之事，还请先生不要透给任何人。”

柳云尚不语，只是看着她，茉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抬看他，两个人僵持了许久，他才看着她缓缓：“我既了，便会给你一个待。”

“多谢先生，可我不需要。”茉咬牙：“兰陵城中，谁不知太守夫人杨，不仅有相好的情人，便是一醉山庄的公也来往甚密。先生如此，大可不必。”听了这话，柳云尚看着她，黑眸中有光芒闪动：“不必？”

他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臂：“那这又是什么？”茉对他的碰极为，躲了一下，却终是躲不过，此时见被他抓住的手臂上淡粉的印记，便知他已知晓自己的秘密，于是只挣脱离了他的手冷冷：“这说明不了什么，先生只当作不知便可。”柳云尚看着她，宽衣广袖之下，手却渐渐握。

茉却又嘲讽地笑笑：“先生又不是不知，我生来便杨，即便是今日不失了贞洁，他日早晚也会给了别人，您又何必当真？说起来，昨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说着，便起，将昨夜留下的外衣披在上，便要门。

可还未等她走到门前，却只觉一大力拉住自己，茉回，只见柳云尚拉住自己，俊的容颜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看着自己。

茉看着他，挑眉冷冷：“怎么？先生难不甘心？”说着，又了然一笑，恶毒地：“昨夜…莫不是您的第一次？”

柳云尚目光炯炯，黑沉的双眸中似有无限光华，茉看着他，觉似乎被那光芒所摄，一时竟说不话来。

“先生…”她还想说什么，可未等她接下去，柳云尚却冷冷地：“不许叫我‘先生’！”茉一怔，不知他发的哪门神经，却听柳云尚：“苏默…你一直喊着的‘先生’是他！？”

仿佛被什么中了一般，茉怔在原地，看着柳云尚，想不他怎么会知这些，难真是自己昨夜透了什么不成？“他与你无关。”茉看着柳云尚，生怕他会对先生不利。

“与我无关…”柳云尚重复：“你整晚都叫着他的名字，把我当成他，居然说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