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说来，夫人是答应了？”茉了，继而便又咳了起来。

柳云尚见她如此，于是伸手将她扶起，茉无力，只得靠住他，这人上与程之一样，有书香萦绕，可是还有从未闻过的淡淡清香，就像他人一般，虽然就近前，却依旧清绝远。

好一会儿，茉才止了咳，只觉得伤疼的几乎要死掉，只挣扎着：“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改日若能去，自会与先生联络。”

柳云尚她如此，面微沉，自扶了她靠在上，手指顺着她的手肘缓缓划过，最后停在一轻轻，茉虽疼痛难忍，却觉甚是异样，脸上不由浮起，只觉得羞愤难当，息：“你…你…”她想问他这是什么，可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问不。柳云尚了一会儿，这才：“疼的可好些？”茉一怔，这才觉随着他的压上的痛渐渐减轻，只怕他方才的是止痛的位，于是只转过脸去：“多谢。”

柳云尚也不多言，只将茉放下：“夫人保重，在下自会保夫人无恙。”茉听了了，却见他一衣素衣此时已被自己染上了血迹，又想起无夜说他素日好洁成癖，可见他此时却似全不在意，心中不免奇怪。

柳云尚也不久留，便告辞离去，夜影灯光下，仍旧素衣如雪，神情冷漠，仿佛刚刚覆药的那人本不是他。

茉看着他离开背影，不由暗自冷笑。虽然她心中对柳云尚未曾全信，如今却也想不更好的办法。

那梁北戎想必猜到柳云尚会与自己联络，于是先下手断了这条线，这才告诉武文德自己与程之有私。

武文德平日里虽然也对这事知一二，可未到时候必然不会爆发，如今他必是见前几日有人刺杀自己，害怕死于非命，急于结梁王爷自保，才如此行事。

幸好柳云尚的药十分有效，茉躺了一晚后，便觉得疼的轻些，又过了半日，便听见有人开门来，仔细一看，却是三娘。

见茉如此，三娘不免伤心，于是便差人将她送回了房里。又请了大夫看伤治病。

茉冷看下人们的模样，倒不像是三娘偷偷救自己，于是待伺候的人都下去了才问了三娘原委，三娘才一一说明。

原来那日茉倒后，武文德便收了手，只命人将她关柴房，三娘也曾设法去求过，只是武文德丝毫不讲情面，三娘无奈只得暗自送信给程之，知了茉被打一事，程之如何能忍，于是便去找武文德，只说自己写了一奏书，参他兴修坝时贪污银两若，就要派八百里加急送到京里。

武文德当然知程之是为了谁，虽说御使得罪不得，但他仍是不肯放了茉。

就在两个人针锋相对，斗的不可开时，武文德却接了一封密函，看过之后，竟是一句话也未说，只吩咐让人放茉来。

三娘也是从武文德房里的书童得到的消息，至于密函是谁写的，又写了些什么，便是无从得知。

茉听了，心中便知是柳云尚从中动了手脚。柳家这些年虽然世代布衣，却势力依旧，尤其是北疆的人脉，比那些位极人臣的朝官，倒更甚些。

如果说来，自己倒要找个靠山。既是武文德亲发话不得为难茉，府里哪里还有人敢不从。再说了，都说夫妻床打架床尾合，虽然茉背着他与人有私情，可别人又怎知太守如何想法？于是见武文德放了茉，家里家外的人只有对茉更加奉承的份儿。

茉养了些日，上已渐好转，只是留下暗的疤痕，却是还得个一年半载才能下去。

养伤的这些日里，梁北戎与小郡主也各自来看了她。梁北戎倒还好些，只带了几味京里的良方，又问候了几句，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