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早就知你是那个孩，而我也一直在帮你掩饰！情之，情之！你这个傻！你会死的！前朝太遗孤，皇位的正统继承人，这是一个只有死路可走的份！就算你是皇帝的亲儿，他也不会容你在这个世界上！”

情之的笑容僵了下，地看着她，听她吼完，红着快哭来了，才微微一笑，柔声：“我知，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就知，这个世界上本没有我的容之。

所以当人贩把我卖到这里来后，我便将计就计留下了。可是我害怕啊，惜，你过噩梦么？后面有刀光剑影追着你，不敢回，只能向前跑…可你不知前面那片黝黑的树林里是什么在等着你，毒蛇猛兽，还是猎人的陷。”

白惜忽然笑来，笑得泪止都止不住“所以你一方面为了得到密旨而想接近我对我好，另一方面又怕我认你而卖你？最后衡量一下觉得我暴你份的危险更甚于你得到那个密旨的渴求，所以还是决定让我去死？”

情之只是看着她，嘴角抿成一条线，不语。白惜疲倦地扶了下额，松开无牙，对他摆摆手，苦涩地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了你，可是当时我不知你的份，而后来知了，也从未想要卖你！我那时甚至想过要替你赎，让你从这糜烂之地解脱来！但正巧那时李钰的事情发生了，梁公又现在兰陵城中，我就是怕他们起疑，才一直不敢有所动作。”情之的笑容渐渐凝结在脸上，那满的悲伤仿佛这幕天席地的大雨，没有源，亦没有尽。

雨打芭蕉，是怎样一番风情。绝望，是怎样一悲伤。情之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盏，用很轻很轻地声音述说：“还记得吗，你曾经问过我，我的第一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我当时告诉你，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但是她死了。

知么，惜，你知么，那女人看上我了，给我下了药，还把我禁了十多天。

她迷恋我的，她说少年的有别样的味…而后来，我杀了她。那是我第一次杀人。”白惜心里震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情之，应该是纯洁得令人心疼啊…“这个世界上，不是被杀，就是杀人；不是伤害别人，就是被别人伤害。”情之柔柔地对她微笑“可是惜，我却知，你是真的喜我。

惜啊，你是真的喜我，可你的温情就像冬夜里的意，随时会消散。

你有无牙，你心里的那个人，始终都是他。如果你我，我也可以给你我所有的，我甚至可以给你我的命，可是你却不是…我害怕，我怕我付了一切，你却背叛我，那样我会崩溃的，惜。”情之看着手里的杯，扯了扯嘴角，说：“你永远不能待我如同我待你。

所以，与其让你伤害我，不如我先杀了你，是不是？”白惜后退了一步，差跌倒在地，这个少年，这个笑容依旧清如秋风的少年，真的是她以为的那个温情的少年吗？

“可是，你以为我真的下得了手吗？”情之见她那惊恐的表情，大笑来，笑了很久，笑得开始起来，才停下来，说：“白夫人，你以为我真的下得了手么？你算算我有多少次杀你的机会！我可以让你有千百死法而自己置事外，可是我却没有这样！你说我为什么不杀你？我为什么要绕个圈找一剑封去杀你，甚至把我自己都暴来，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跪了三天去求那护符？我为什么要承受事的鞭打？我为什么要尽我全力取悦你？！你说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