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的东西？”

惜轻轻地摇了摇：“你也知，你大哥后面的那段日几乎都是在酒醉中度过的，我除了见他喝酒就是拿了画笔胡地涂抹一些我看不懂的画，从不曾听他说到过什么要的件。”秦洛看着惜，想起她以前在白府中那段不容易的日，心中有些疼惜，忍不住低声问：“夫人，你可能怨恨过大哥？”

惜怔了怔，轻轻垂了，低声：“怨什么？是怨他们买了我童养媳，还是怨他明明都已经病得都要死了还要让我冲喜么？”

秦洛沉默不语，惜嘴角了一丝苦笑，幽幽说：“我不怨，不怎样这都是我的命。如果当初白家不买我，我可能早就被人贩卖了青楼，现在还不知过得是什么光景。

虽然后来白家我冲喜，可也毕竟养了我那么多年，毕竟给我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家业，起码让我以后的日可以衣无忧，所以我不怨。”

车里突然静寂了下来，惜和秦洛都是沉默不语。街面上喧闹的声音隐约透了过来，反而更衬得车里更加沉闷。

惜只觉得心里有些憋得慌，伸手撩起车帘的一个小角，看着车外繁华的街面发呆。

过了片刻，惜突然说：“秦洛，以后还是叫我大嫂吧。”秦洛闻言用力抿了抿，只是静静地看着惜的侧脸，没有说话。

白惜刚回白府没多久梁北戎就到了，惜把他让客厅，又叫小茉奉了茶，这才在主位上坐了，笑：“不知梁公从京城里带来了什么好画，非要我跟着开开不可。”梁北戎笑了笑，转放下了茶杯，让侍立在后的随从把画卷拿来。

那侍从忙把一个致的画轴从背后解下来，双手恭敬地奉给梁北戎。梁北戎从随从手里拿过画卷，随意地摆了摆手遣退了随从，把画卷缓缓打开摊在案上，冲着惜笑：“夫人请看。”惜别有意味的目光先在梁北戎脸上打了个转，这才站起来走近了看向那画，却突然一下愣在那里。

梁北戎那极好看的角慢慢勾起，轻笑：“夫人可识得这画中的人？”

这是幅极写意的墨画，画卷中的是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正跪坐在荷塘边逗着草丛中的猫，不远是开得正烈的荷。

整幅画的笔法都很简洁，可就是这看似极随意的几笔，却鲜活地刻画了少女的俏，猫的，以及荷塘中那一池荷的妖娆！

画中少女的眉目描画的并不太清晰，可惜还是认了那是少女时期的自己。或者…与其是说她认了自己，还不如说她认了那只憨的猫和那一池的荷。

惜沉了下心中的情绪，淡淡说：“这应该是先夫的遗作吧？”梁北戎一直盯着惜的表情，见她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平复了过来，便轻笑着了，说：“不错，夫人好力，此画正是白岂先生的真迹。”惜又坐回到椅上，端起茶杯微低抿了茶，借机掩了角那一抹忍不住扬起的讥讽，淡淡说：“先夫生前甚书画，平日里除了饮酒便是提笔作画，不过他既算不上什么名家，也就谈不上什么真迹不真迹了，梁公如此说可真是折杀我们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