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时犹如被一打醒，收回自己的目光，垂下去。

尽我十分不愿意去相信，但是我却知，这药，确实是凌碧珠下的了。至于是为了什么原因？是否受人指使？究竟受了何人指使？我心中也有了模糊的答案。

然而，太后还是注意到了我，她似乎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湘儿啊，哀家知你和凌碧珠素来好。那孩，本来哀家看着也好，在她送药来仁寿的时候，还特地和她聊过一次，算是个聪明的孩。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孩有野心，虽然她也聪明，但是她的聪明上她的野心就不够用了。你看，她这不就犯了傻？”

我不能反驳太后的话，只好思她的话。

淑妃也迭声劝。

太后像是能猜到我心中所想，接着就：“哀家本来对她说，如果她表现的好，就把她调到仁寿来，没有想到，她这样曲解了哀家的意思。”太后长叹一声“德妃，这事确实不能怪你，哀家有责任。”

你骗人！我忍不住想这样大喊，然而我知我不能。我只能用充满不信任的目光瞪视德妃。

前的四人犹如在演戏，我慢慢拼凑事实的真相…

谁知接到我的目光，德妃一个激灵，随即用一纤若葱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我，：“母、母后，你、你看她…”

太后貌似一脸悲伤、德妃似乎很是自责、淑妃和贤妃在不停地劝…在这样的四个人面前，我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是如同我此刻猜测的那样！

我不禁在心中问：凌碧珠，你真的是犯傻了么？你是犯傻相信德妃告诉你这是一件好就能够让太后满意的事，还是你相信了太后的说词，以为她会调你到仁寿，从此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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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继续说：“又过了几天，就传柳嫔误堕胎药，皇嗣没有保住的消息，而接着，儿臣就听说那个尚药司的女史凌碧珠服毒自尽了！”

凌碧珠，我真的从来不相信你有这么傻、你会这么傻！

凌碧珠确实聪明，也确实有野心，但是我不相信她会如此愚蠢的事情来，即便她想这么，也得对她有好才行。忽然间，我很想知太后究竟曾经和她聊过些什么。

抬一望，望见彩儿。我骤然发现，就连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彩儿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而她，也正望着我。

贤妃连忙劝：“母后，这事怎么能怪您？柳嫔的孩就是您的孙，说起来，有哪个祖母不想抱孙？何况，您盼这天已经盼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