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知事情不

“秉大王，我携慕容桓首级去武次城求见北海将军。这位卢将军倒是很快就接见了我。我卑词谦礼，转达大王的意思，我句丽愿永为北府藩属。年年贡，永世臣服。”立夫缓缓禀告。

“那卢震却是冷冷一笑，说燕国伪主表大王为燕征东大将军、营州刺史、乐狼公、句丽王已经行文天下，众人皆知。接着他还说大王为了庆祝就任燕国重职，特意传令句丽全国庆三日。”立夫冷着脸说，语气中满是对卢震地愤慨。“卢震最后说，如此看来你家大王是欣然受燕国伪职，铁了心要为慕容家殉葬。”

“放他娘的狗！”钊满脸通红地怒吼起来。他站起来。挥舞着双手在那里声大喊着：“天下人都知慕容家掘了我句丽的祖陵。俘母辱妻。我句丽与燕国可以说是仇比天，恨比海，这个北海将军居然说我是燕国的死忠！何等词夺理！何等荒谬！”

说到这里，钊像是想起一件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不由站在那里开始大笑起来，而且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在歇斯底里的狂笑声中，钊慢慢泪满面。

过了好一会。钊才慢慢平复下来，拭泪慢慢地问：“最后如何？”

“回大王，”立夫刚才也是泪满面，现在也已经恢复平静了。“卢震将我赶了来，我知此事重大，不敢轻离，于是便在武次城四经营，希望能找到机会使得事情转机。”

“我在武次城等了十几日。发现北府商人已经在那里设下商舍。开始接纳东胡骑兵们的战利品。”说到这里，立夫不由咬牙切齿。“这些北府商人明码标价，十岁至十四岁句丽女童或值一。或值羊十只，或值北府造箭矢十支；十四岁至二十四岁句丽女或值五，或值一匹，或值北府造利刃一把，或值北府造良弓一张，其余各不一。”

“最为恶毒地是句丽青壮男只与女童等价，其余老弱男女皆不值一文。”立夫说到这里，几乎要咬碎了牙齿。

钊却是一阵昏目眩，北府军如此置，最后地结果就是东胡骑兵拼命地抢掠句丽十岁到二十四岁女，青壮男只是迫不得已地选择，因为他们的价值只与女童相等，而且押运他们比女童的成本和风险要多了，不过如果他们胆敢反抗的话，东胡骑兵是不介意顺手将这些“财富”变成一堆泥土。至于老弱病残的句丽人，东胡骑兵是一兴趣都没有，在抢光他们的财和羊，再放上一把火之后通常会“慷慨”地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在没有粮、没有住的情况下，这些人又能存活多久？

旁边献地心在一阵阵的搐。原本以为慕容家够凶残的，现在和北海军比起来，慕容家都是一群大善人。献也知，自从燕国大之后，句丽不敢西，只好向南、向北发展扩张，从百济、新罗、夫余、娄上把损失给燕国的东西抢回来。尤其是北边的夫余、娄，更是这场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运动中的虾米。在数十年的战争中，夫余、娄诸都和句丽国有旧仇新恨，现在有机会报仇雪恨，这些人能不勤奋卖力吗？

看到钊向自己示意，立夫继续说：“一日我遇见一个叫贺古也的北海敕勒将领，他知我是来乞降地句丽人，便故意对我说，‘前次北海军平定契丹，俘获羊匹数百万，算下来，足够把整个句丽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