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除了这些私外就没有其它野心了吗？难大将军不想成为天下之主？”慕容恪继续问。由于这话过于，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注视着曾华。

“天下之主？”听到这里，曾华不由笑了“我从来就不认为这天下是某一家的。秦始皇、汉祖都认为打下来的天下是他们家的，但是他们最后还是失去神。我要是走上他们的老路，说不定几百年后我地某一代孙也会如婴、献帝一般。”

听到这话。慕容不由一愣，睛突然一缕犀利的目光：“大将军此话是何意？如今天下已有三分之二归于北府，难大将军要将这天下还给江左晋室。”

“还给江左晋室，我答应我的属也不会答应。”曾华不由大笑起来。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曾华环指一圈，指着王猛、段焕、张还有周围远近的白甲军士们说“他们不是为我在打天下，而是在为天下人打天下，当然也包括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孙后代。我只不过是他们的领而已。”

听到这话。慕容在震惊中慢慢地冷静下来。而与封弈、皇甫真不同，慕容肃、慕容楷、慕容绍除了震惊之外，还多了一份嘲讽和不屑。

“那大将军将自己和一门孙后代置于何？”低首想了一会，慕容继续问。

“大禹以九鼎立九州，我愿和自己的孙后代永为华夏的九鼎。”曾华举起茶杯，轻抿一后答。

慕容恪大致明白了曾华话中地意思，这位已经掌握大半天下地大将军并不把自己和孙后代看成天下之主。而只是希望成为天下地象征，或是国家政权的象征。

“大将军如此襟，得天下才是真正得天意。”慕容恪最后叹。

听到到这里，曾华不经意地问：“天生天灭，慕容先生真的是这么认为吗？”顿了一下，看到慕容恪一脸的不解，于是继续说：“我北府在燕国密布细作，慕容先生应该是心中有数。为了瞒住这些细作。掩藏你的军略。慕容先生应该是没有少费苦心。但是我北府细作除了探听情报外，另外一件重要任务就是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慕容恪听到这里不由一愣。

“我北府细作用重金收买燕国中内侍、各府随从，然后再将耳目转至内嫔妃、各府姬妾、弟亲信等人。这些虽然打听不什么军国机密。但是却能谗言，散谣言。你家先主慕容俊虽然早就与慕容垂有间，但是怎么会在军国危急的时候依然不肯征召他呢？慕舆虽然桀骜不逊，但是怎么会对你和你主有如此的怨恨呢？你主慕容玮只有十一岁，为什么会对你屡屡推荐地李绩心怀芥，始终不肯重用最后除迁外职？慕容评虽然贪鄙，但是怎么会在决战之际拿军国重事当儿戏呢？”曾华继续平和地说。

“难这些都是你北府细作的功劳？”慕容恪脸大变，惊问。

“细作收买的那些小角，虽然没有什么胆去探取军情，但

谗言，散布谣传却是愿意的。只要张张嘴就能得而不为呢？谣言重复多次就能被当成真言。”曾华简短地答。

慕容恪垂首了半晌，最后才黯然地答：“我终于明白了冉魏天王当时跟我所说的，我和他都是棋，想不到我总是以为自己比他聪明，却想不到还是没有他想得明白。我燕国输得不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