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准备，随携带地羊不是很多，如此情况下只能速战了。拓跋什翼健号令大军围着咸城日夜攻打，但是城楼上的神臂弩、床弩、石炮组成了远近叉火力网，让柔然联军还没有接近城下就损失惨重。

好容易到了城下架起云梯，数不尽的箭矢和檑石就象暴雨一样让云梯上地柔然联军爬每一层梯都要付血的代价。对于攻城，柔然联军一都不专业，在没有专门的攻城械以及没有受过专门的攻城训练，柔然联军就是有再多的猛将，有再多的兵，就是有拓跋什翼健和许谦这样的智者也无计可施。

一鼓作气的勇气在城楼下被锋利的箭矢得粉碎，汹涌澎湃的血被倾泻的擂石浇得冰冷。无数草原上的勇士在耸的城墙下饮恨，曾经鹰杀狼的弓箭和刀在固的工事前折断。

咸城背靠河，依靠后的浮桥得到源源不断的支援，所以当柔然联军越打越疲，北府军反而越打越勇。

柔然联军在咸城下受挫二十余日，除了收获一万余尸外再无所获。拓跋什翼健只好传令移师固，他不相信北府军会在朔州河北每一个城池都有如此固和充足的防御。

但是经过十余日残酷的事实和城下五千尸首，拓跋什翼健明白了，固也是如此固。这个时候，拓跋什翼健才发现，从东河的咸、固到中河的九原、五原、宜梁、成宜、安，再到后河的、临沃，这些朔州河北的城池都背靠着河，后都有一座浮桥。依靠这些浮桥，不柔然联军攻打哪座城池，北府都可以迅速地将集结在河南的资和预备队源源不断地送上去，而只要城池不破，掩在城池后面的浮桥也不会被切断。所以不柔然联军如何攻打都无法让城池力竭而破。

明白到这一，拓跋什翼健终于清楚自己现在于一个什么样的局面。对方的北府主帅谢艾非常巧妙地应用了河天险。谢艾早就下令将朔州河的船只收集一空，全被屯集在南岸，所以除了每座城池后面的浮桥，柔然联军想过河除非游过来。

在没有船只的情况下，大多不习的柔然联军集南渡河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南岸日夜有骑兵、步军巡逻，一有动静立即有反应。拓跋什翼健曾经了一个尝试，他派了五千人趁夜“偷渡”河，结果刚游过去不到一千人就被发现了。只见数不清的北府步军坐着拉车迅速赶到，还有上千骑军也呼哨而来，围着这些“幸运”渡过河却变成步兵的联军将士就是一阵厮杀，很快就了账了这一千多联军军士。后面的联军将士还敢怎么继续往前游，只好仓惶地往回逃命。

拓跋什翼健再也不敢这样的尝试了，许谦已经提醒他了，北府在朔州至少了集中了十万骑兵和二十万步兵，除去河北九城的防御外，北府有近二十万的机动队，加上河南之地也是平坦无比，兵调动迅速，在河这区区数百里之地怎么会让柔然联军钻了空呢？而且除去有两条河的后河，能够顺利渡河的地段只有那么多。要是拓跋什翼健执意渡河，那么这十万铁骑很有可能被北府分成两分歼灭。要知人可以勉游过这河，要匹也一同游过去这滔滔辽阔的河难度就更大了。而没有坐骑的联军骑兵就跟没有爪牙的狼一样。

拓跋什翼健终于明白了，夏天提供了沃的草料，也提供了一条河天险。无计可施的拓跋什翼健只好带着联军到五原城下叫战，谁知谢艾却欣然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