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良。农学所在陇西郡、金城郡、天郡、安定郡、北地郡等地已经实验过，可以采用、休耕等方式，在一定范围的固定牧场里面放养足够数量的羊，不用随草迁徙。”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震惊了，尤其是羌人地姜楠、野利循两人，他们知定居牧养意味着什么，两人不由结结地问：“大都护，这，这，这是真的吗？”

“是啊，难怪你们这么震惊。自古以来，从羌戎到匈，再到鲜卑柔然，牧人都是逐草而居，靠天吃饭。但是漠南漠北和西羌天气恶劣，时常有黑灾白灾，所以才会络绎不绝地骑着，拿着弓向东、向北汹涌而来。一旦游牧变成定居畜牧，那么很多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曾华笑着说。

“是啊，如此大人的远想能够实现的话，那么山南北、青海河曲就真的成了华夏的牧场了。这里不但可以为中原提供羊的，也可以继续保持一支驰骋天下的铁骑。”理解最的姜楠接说，不过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番，不过邓遐和野利循已经明白一二，只剩下张在那里有摸不清脑。

“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想法，现在除了在秦州等郡和雍州北地、上郡两郡试行外，我还在朔方、五原两郡试行，不过这朔州河北是由镇北军和府兵试行，河南由这些南迁的牧民试行。”

“镇北军，府兵试行？”张有诧异了，他去年一直跟着曾华东奔西跑，不清楚北边最新的动静。

姜楠正要开解释，曾华笑着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好了，我们继续前吧！”

曾华等人在一营飞羽军的护卫下，继续北上。一路上看到无数的牧民举家南下，他们以为单位，赶着分给自己的羊，有的喜悦，有的漠然，有的惶恐，一路上跋山涉，风尘仆仆地赶到划给自家的牧场，然后在当地官府督促和农学所人员动指导下开始定居畜牧。当地官府已经帮他们联系好了关陇的商家，也帮忙收了一笔“定金”就等着秋天的羊变。现在关陇北府对羊需求很大，数百万百姓现在已经被曾华把嘴喂刁了，光是镇北军、府兵诸军和雍州、梁州诸城的军民，一年下来、羊、等需求都是大的，加上羊等原材料，对于已经开始产业化的咸、、南郑、陈仓的工场来说，更是供不应求。所以对于这些南下的民众能持到秋天，迎接他们的将是一个从没有过的丰收，毕竟以前他们的羊产品大分都只能“自产自销”

而在曾华等人边北上的是成千上万的府兵和镇北军，这些北府的锐或排着队，迈着整齐的步伐，或列成伍，策动着坐骑，向北汹涌而去。他们个个都神抖擞，时不时地和旁边的队伍对唱拉练，一会是《三国五虎将》，一会是《当兵歌》，一时把整个河南地吼得地动山摇，引得附近已经定居下来的民众在旁边围看。虽然他们听不懂这些穿袍祅，背着一大包兵铠甲的军士在唱什么，但是他们被这血冲天的气氛鼓舞地有沸腾。再加上这些北上的军士在休息住宿的时候照北府军惯有的“拥民”政策，为民众帮手搭建收拾正在修建的民居、渠等设施，让这些“新伙”的民众很是动了一把。

曾华一行于二月二十三日在临戎城渡过河，这个时候张终于明白了曾华所说的河北之地由镇北军、府兵试行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