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华也不由低首黯然，许久才幽幽说：“真希

之地早日安宁，死的人够多了。”

第二日，曾华下令，将附逆地首领人等千余人尽数斩首，其余三万余人尽数判放青海、昂城。于飞羽军属为。然后留钟存连、费听傀、巩唐休三人领三厢九营飞羽骑军驻扎在谷罗城。继续整顿此地民众。待开之后，汇合上郡的侯明、五原郡地当煎涂、朔方郡地卢震和北地郡的乐常山对河南之地行重新梳理，把那些众人、首领全迁移到他，全面开始实行均田制。

而曾华和朴在张等一千骑兵的护卫下，带着燕凤继续南下，准备回长安过年。

“章先生，代王其人如何？”在漫天地小雪中。曾华一边策动着风火，一边转问旁边的燕凤。

燕凤答：“代王宽和仁，经略远，一时雄主也，时常有并吞天下之志。”

曾华不由大笑起来：“以我看，代王拓跋什翼无刚甲利兵，前次有北燕西，后有我北府北上。而拓跋什翼总是敌弱则。敌则退，这样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他地并吞天下地大志呢？”

燕凤想了一下答：“北人彪捍雄壮，上如平地。随总是带有刀弓箭三样兵，驱驰若飞，来往如电。而代王雄隽，率服北土，控弦百万。军无辎重樵之苦，轻行速捷，并可由敌地取粮草自资。所以自古南方所以疲弊，北方所以常胜。代王现在不患兵甲不多，而是患兵甲太多。如果待以时日，让代王整合完毕，号令若一，自然能席卷天下。”

“章此言甚是，一语破了北骑地长所在。”说到这里，曾华不由暗暗庆幸，老天爷舞弊送自己到这个时代，估计也是掐指算好了时间。不论是西边的吐谷浑和吐蕃，还是北边的燕国和代国，不是在萌芽状态被自己扼杀了，就是在发展阶段被自己迎一。那个应该开始积攒力量最后雄吞大半个天下的前秦更惨，这会正在司州一个小地盘里充当天下公敌。

曾华继续问：“代国有人多少？”

燕凤答：“控弦之士数十万，良一百万匹。”

曾华摇摇说：“燕凤先生此言过了吧？数十万人有我相信，北地各族十几岁男就是控弦之士，但是这战不可能这么多吧，前几月我军大败白、独孤，羊倒是掠了不少，但是这良却少之又少，不过二、三万匹而已。”

燕凤答：“在下不敢欺瞒大将军，云中川自东山至西河二百里，北山至南山百余里，每年秋时节，北地各将良汇集与此，以便挑选良和战，常常把整个云中川都放满了，由此推算，说一百万匹都是少的了。大将军难俘良，那是因为代王知羊只是资敌，而良却是如虎添翼。所以早早地就将群迁之山北。”

“原来如此！”曾华终于明白了，不由心里对燕凤和拓跋什翼更是重了三分。

过了一会，曾华看着燕凤开：“章先生，你如何才能为我北府之用？在我左右辅佐呢？”

燕凤却默然不语，只是低策赶路。

“哈哈，我明白章先生的心思，待我与代王拓跋什翼会猎之后才说吧，其间还请章先生在长安安心住下。”

“遵令！”燕凤神情复杂地答。

众人继续赶路，不分日夜向南赶路。风雪时而如泼天的钢刀，时而如漫天地鹅，时而如飞洒的盐粒，时而如飘零的柳絮，但是这些都挡不住曾华等人的脚步。

十二月初，曾华在肤施城婉拒了上郡郡守侯明的挽留，过延安城到冯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