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羊好运吗？”曾华边吃边问。

“好运！平日就

羌人老把式。骑驾着车。上面堆满草，然后赶沿着关陇大的边上慢慢走。这大上两边留了数里地，都是山地草坡，碰上草多地就边走边吃，碰上草少地就用车上地草喂。一路赶来虽然辛苦而且费时不短，但是能保证这羊到了目的地都还是活蹦的，只是不能赶远。最多只能到益州成都和雍州三辅。不过现在这上郡、北地郡打下来了，京兆吃羊就更方便了。”客得意地回答。

“那你生意好吗？”

“那是相当好，军队是有多少羊就收多少羊，全给当兵的吃。你说普天下哪有咱们镇北军吃得好，顿顿少不了。还有这长安附近的各城中工场的工匠要吃，学堂的学生要吃，各官署地官员要吃，还有各地的富绅要吃。只要你赶得来。不怕卖不去。”

“难怪你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多谢你吉言。好了，我吃完了，还得赶着去参加黄教典礼呢！你慢用！”

“黄教？”曾华奇怪了。什么时候来一个黄教？

“这个你都不知吗？黄教就是圣教呀！牧师们常说，世上的事难有称得上圣，叫大家不要开叫圣教，不如叫上帝教或盘古教的。可是大家觉得上帝盘古是真神，直叫其名恐怕不恭敬。而黄帝既是圣圣灵，又被上帝派到人间了咱们老祖宗，不如就恭敬地取其一个字，叫黄教。也不知谁最先这么叫的，反正大家都叫开了。不过也有人继续叫圣教。”羊贩答。

这时，一个老僧人走了过来，站在门扬着几张贴文朗声地说：“各位施主，安法师在遵善寺开法事讲经，请诸位前去听听，以脱离苦界，超越回。”但是说了一会却无人响应，只有店老板上前给了几个馒。

满脸皱纹，胡、眉白的僧人默默地接过馒，向众人施了一礼，然后向另一个人多的地方走去。

收拾好东西准备发地羊贩却又忍不住对曾华说：“这佛家原本也是个好东西，只是那些经文太难懂了。而黄教地那些理一听就明白，只要每天遵循戒守，多礼拜，自然会受到上帝的眷顾。那些教士又知识渊博，不但能医治众人，还常常发动信徒修路修桥，救助其它信徒，自己却俭朴无比，比那些尽坏事的假和尚假士多了。而且对教友跟兄弟一样亲近，不比那些僧，让人不可攀。”说到这里，羊贩一看天，不由脚“坏了，晚了！晚了！”说完就跑了

曾华没有心思去教堂，而是悄悄地跟在老僧人地后，看着他苍老却朗的影在一家又一家的店铺和人多站立，最后只散去不多的数十张帖文。

曾华最后跟着他来到遵善寺，在黄昏中，看到上百名或老或少的僧人从各汇集，走寺门。虽然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背上的布袋还装着满满的贴文，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失望。

“大人！”法常看到突然造访的曾华，而且是微服私访的曾华，不由大吃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你寺中诸位僧人去行贴文，不知为何？”曾华开门见山地问。

“回大人，我家安大师兄准备在长安设一译场，翻译天竺的佛经书籍，但是苦无钱粮，所以准备设几场法事会，邀请信徒们来听法，并筹集一些钱粮。但是效果不是很好，钱粮差得很远。”法常如实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