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这个井底之蛙，以后的世人恐怕只会记得曾大人麾下的白羌骑，永远记不住那个烟消云散的吐谷浑了。”

说到这里，叶延不由泪满面，昂天长笑：“哈哈，我叶延总算没有白来这世上一着！也罢！也罢！英雄也罢，狗熊也罢，都免不了这条路！”

说完，叶延向曾华施了一礼，转昂首离开了大帐。

是夜，叶延聚集自己的儿女、妻妾共五十余人，共饮鸠酒而亡。

第二日，姜楠来到叶延的尸首前，只割取了他的一缕发，准备带回去祭祀自己的父母亲人，然后汇集其家人尸首，丝毫不敢有辱。曾华亲自主持发丧，并传令吐谷浑剩余的三千余全披孝送殡，最后派人将叶延等的尸首葬于吐谷浑墓旁。

到了三月中旬，野利循和先零带着招募的擅骑长勇武的三千多隶军回到慕克川，和剩余的一千多飞羽军汇合，混编为五个骑兵营，共五千余人。

再过了几日，野利循率一屯骑兵先离开慕克川，他的任务是去他的家乡，北党项羌人地区为曾华招兵买去。在他的后除了一屯锐骑兵外，还有数十匹驮，里面全是慕克川和从白源、仇池等地运来来的布帛、茶叶、金银珠宝等财。

临走前，曾华和姜楠、笮朴、先零等人将其送了十里之外，并拉着手叮嘱：“现在你的族人，数万北党项羌人在雪原荒野过得艰辛无比，而我却缺兵少。你此去一定要好生跟你的族人说，只要他们愿意东来我属，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而且这河曲之地有数千里，草，我给他们留着。当然，我的规矩你也要给他们讲清楚，愿不愿意来全凭他们自己。”

野利循恭敬地答：“是的大人！你的教诲我谨记在心。此去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我一定为大人带一支骑兵回来。”曾华对他恩重如山，野利循也对这位大人是敬服的不得了，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见识”知这位大人的志向跟雪原上的雄鹰一样远，跟着他前途远大的很，自然愿意去招募一支人回来再跟在这位大人麾下。

曾华，挥挥手：“走吧，一路上小心！”

野利循向曾华施了一个大礼，后退到自己的坐骑旁，然后牵着匹向前走，一直走到前面的山曲后才敢翻上，绝尘而去。

第二个离开慕克川的是姜楠，他也带着一屯锐飞羽军和那数十白羌首领回昂城重新整顿白羌。临行前，曾华和笮朴、先零等人也送十里。

曾华向姜楠拱手：“姜楠，我已经实现诺言，助你如愿报得大仇，现在还请你助我如愿，帮我报得民族国家大仇！”

姜楠俯首涕哭：“大人待我有如再造，我姜楠早已向祖先神灵起誓，此生愿誓死效力于大人麾下，披锋突固，无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