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飞羽军在白源营地里来回地冲杀，看到四慌逃散的人，无论老幼，无论男女，策上去就是一刀；看到帐篷等易燃，顺手就丢过去一个火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只见白源惨叫声四起，火光冲天。

听到惨叫声越来越少，大火也开始慢慢地变小，曾华转过对笮朴和数十亲卫说：“好了，白源已经清静了，我们该继续前了。走吧！”

“好了，现在立即集合列队，继续前。从现在开始，姜楠和向导继续在

过了一会，野利循和先零带着两千飞羽军心满意足地过来了。走到跟前，野利循也开汇报：“大人，我们已经清理了营地里所有的人和羊，还俘获了大约三千余匹好，还补充了一批箭矢、兵和粮草，其余带不走的我们全和尸一起放火烧了。”

当姜楠第一个冲吐谷浑白源营地时，正站在那里收拾刚刚宰好的羊的吐谷浑妇女闻声直起腰来，惊异地看着纵冲营来的姜楠，看着姜楠右手挥动着的刀在自己前越变越大，最后化为一白光，一凉意接着从脖上传了过来。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发现越来越多骑兵跟在姜楠的后面冲了过来。

笮朴悄悄地看了一站在稍前的曾华，只见他的脸在呼呼的风中沉寂如，微微眯起的睛里看不任何的喜怒哀乐，他的心思似乎已经不在这里，而是飞到遥远的地方去了，或许是沙州吧。

一千五百吐谷浑众正在忙碌着准备迎接缓缓来迟的天。羊群都饿了一冬天了，该利用的草好好长长瞟了。他们的青壮大分都跟着碎奚去仇池捞油去了，留在营地里的基本上都是老友妇孺，加上人数不多的青、中年人，虽然还有一分战斗力，但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上两千如狼似虎的飞羽军，结果可想而知的。

“大人，为什么要留下这数十吐谷浑人的狗命？”咬牙切齿的姜楠问。

“伤亡怎么样？”曾华回过来问。

“只要他们把白源吐谷浑众全军覆灭的消息在河曲一散去，各诸羌自然会蠢蠢动。吐谷浑在西海、河湟、河曲靠着均衡才维持着今日的局面，表面上盛一时，但是实际上却是如覆薄冰。而白源就是这个薄冰中第一个被敲开，我们一路西去，一路大肆烧杀吐谷浑人或者他们的支持者，衰减他们的实力，这块薄冰就散得越快！”笮朴接过话解释。

当曾华等人策绕过营地，来到白源的西边。没过一会，只见姜楠策带着六十名向导率先奔了过来。走到跟前连忙向曾华汇报：“大人，这营地里应该没有活着的吐谷浑人了，野利循和先零来回扫了三遍。其中有两百余动作快的吐谷浑人骑向北跑，被我率领三百骑追了上去，杀了一百多人，留下三十余人放任他们继续往北逃。野利循和先零已经收拾好了，上就过来了。”

“死了三十九个弟兄，伤了五十一个。死者我们好生掩埋了，伤者我叫他们相互扶持照顾着骑回宕昌城。”先零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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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姜楠和六十余向导冲在最前面，野利循、先零和他们后的两千飞羽军居然只能跟在后面看尾。

曾华看看飞羽军边的确各自多了一两匹战，上面放着几个包裹和刀枪箭矢。再抬看看远的营地，在无数黑烟中又腾起了数十堆熊熊大火。

策站在远的曾华静静地看着前面的杀戮，而笮朴骑站在在旁边，也在静静地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看着红光在白源一闪一闪。

病”吧？

“一路杀过去，除了好，人畜不留。野利循、先零你们率左右飞羽军分两路突杀过去，动作要快。即要烧杀净，也要求速度。完事后我们继续西。”曾华开始下令“姜楠，你去监督他们，务必要留下数十吐谷浑族人，让他们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