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华还是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笮朴，也不安劝阻，只是让他放声大哭！

“好了，不要再踢了，再踢杨初的女儿就要守寡了。留他一条命，我还另有用。”曾华挥挥手阻止乐常山的继续“施暴”然后叫他找两人把碎奚拖去，再找随军的医生给看一下，好好医治一下。

“常山！”

“但是这更偏远之地也没有安宁，很快吐谷浑人又来了。他们在西羌之地大肆烧杀抢掠，我也成了他们的隶。在替他们挤羊、放数年之后，这位碎奚发现我不但识字，还能讲羌语、氐语和官话，于是提我成了他的参事。一个菇饮血的蛮要什么参事？真是可笑可笑！”

“素常兄，我知你在西羌和吐谷浑呆了近十年，通羌语、氐语和吐谷浑话，并熟悉那里的情况。如果素常愿意的话，能否留在军中效力。如果曾某人没有战死在阵前，一定保证让素常兄在有生之年回天故里。”

笮朴转过来直盯着曾华看了许久，才缓缓说：“我明白，大人有大志，如果大人不嫌弃小人是个无用之人的话，小人愿留在大人驾前以供

乎活不下去了。将他们草草安葬之后只好逃离天郡。东边的关中是不敢去了，只好往西而去。到了河湟羌人地方，那里艰苦些，但是羌人倒没有竭胡那么暴凶残，暂时可以果腹。”

你大爷，真把老当隐形人。绑着你都这么猖狂，要是松开你岂不是连老都一块吃了。

“那我就称你素常兄吧。前些年朝纲不振，臣贼纷纷施展野心，玩权柄，把好好的大晋江山得如秋叶残雪一般。混居的胡人乘机国，真的是国已不国，苦了我千万百姓，象素常兄这样家破人亡的不知有多少。今天我能从吐谷浑人手里救得素常兄，却是天意，可以说是老天不亡素常兄呀。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好好将你安置好。只是不知素常有何打算，只说来。”曾华一边亲手帮笮朴解开绳索，一边说。

曾华盯着被自己勾起伤心往事而万念俱灰的笮朴，突然问：“素常难不想回天故里了吗？就永远这样一个孤魂夜鬼吗？”

“言从计听？好吃好喝？兴了你就赏我一块羊；不兴就是鞭加，拳脚招呼。的确，我只不过是你边一条晋狗而已。”笮朴苦笑着说，却本连看都不看碎奚。

乐常山上从边闪了来：“大人，小的在！”

笮朴迟疑一下说：“我字素常。好久没人问我字号了。”

笮朴听到这里，突然伏地嚎啕大哭，哭声悲凉凄惨，闻者无不动颜。

过了许久之后，笮朴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上满是泪痕污迹，他咬着牙对曾华说：“曾大人，你说我哪里还有去可去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只希望去现在还安宁的荆、湘州安安心心地当一位农夫，残余生吧了。”

“找块布把这个鸟人的嘴堵上，然后给我好好收拾一顿！跟他娘的苍蝇一样讨厌！”

碎奚越发的暴躁，挣扎着要站起来用脚踢死笮朴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笮朴，你有字吗？”曾华转过来又问。

过了好一会，碎奚被踢得只见气不见气了。

“遵命大人！”乐常山乐呵呵地转跑到门外不知把谁的包脚布给翻了来，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脚丫味。乐常山把布成一团，然后往正准备破大骂地碎奚嘴里一。然后对着碎奚的肚就是几脚“服不服？还嚷嚷不？”

笮朴不由一震，扬起望向窗外，就好象定了一样，想着想着脸上又有两行浑浊的泪悄然无声地了下来。

听到这里，刚才还在那里安静倾听的碎奚在那里又吼起来了：“你这只晋狗！老抬举你，让你呆着我的边，好吃好喝，言从计听，你居然如此诽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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