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和杨绪你问一句，我答一句，两人秉烛夜谈，一直谈到夜，最后曾华笑眯眯地把眉开笑的杨绪亲自送大门外。

谈完话的第二天，杨绪这位监事假仇池公开始发威了。他打着清理前夜谋的关联叛逆分，在换上仇池守军衣服的梁州军的合下，先从武都城开始，把忠于杨初的官员将领和贵族们全揪了来，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然后杨绪又以仇池公的名义把各地重要的官员和将领全急召集回武都城“商量重大事情”当然也包括杨初的全心腹。

最先是武都城里的官员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立即向表面上的杨绪再表了一次忠心，就差血刀发毒誓了。但是在杨初的“火金睛”下，任何想“伪装混革命队伍里来的敌特分”全被揪了来。

在短短的十几天里，一批批官员和将领被派到各地，掌起来各地的政务和兵，当然了，这些人都是被杨绪选来选去心挑选来的，他们的家人都统统被留在武都城里为人质，而且在他们的随从属官中，谁也不知谁是武都城的密探。但是这些官员和将领们都知，周围有很多人都希望能探到自己“谋逆”的一迹象，然后再去告密以便取代自己。于是个个不由地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对于没搞明白那晚发生什么事情的仇池大多数人来说，大分人在猜测是杨沿在图谋篡位，而且差就得手了。少数心计沉的人却觉得来，恐怕这篡位的人应该是现在的监事假仇池公杨绪。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在这个纷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一好。

在杨绪暗地里大力清理杨初势力的时候，曾华却和姜楠泡在了一起。

姜楠也是仇池的老人，但是他和杨绪不同，杨绪是在上，在贵族阶层里面混，但是姜楠却是仇池的一名隶，一直生活在最底层。数年来他放过，看过羊，过地，也替主人去打过猎，反正什么有危险的事情他都过，而且他的足迹也遍及了仇池两郡，认识了许多同样悲惨的隶朋友。

姜楠告诉曾华，仇池的隶有两，一是从西边买来的生羌，包括白羌，西海羌，甚至是生羌党项人，这些人一般都被用来放看羊，所以也叫。另一是世世代代的隶，一般是帮主人地耕作或者是家事杂活，这些也没有名字，都被叫作卑。

姜楠还向曾华推荐了他认识的两个好汉。一个是二十来岁的党项生羌，叫野利循，十来岁的时候跟着父母被吐谷浑众围猎的时候俘获了，卖给了武都郡的一位氐人首领。但是野利循的父亲却“野未改”时时想着逃走和反抗，最后被首领活活剥死，他父亲的那又又黑的人还是前几日姜楠帮着从氐人首领的祖宗堂里取下来如土未安。

而野利循的母亲辛茹苦地将野利循抚养到十四岁时，终于不堪凌辱而死了。

而另一位是三十来岁的西海羌先零族人，叫先零，二十来岁的时候被吐谷浑抓住卖到武都，成了一名。

曾华看着前的两人，野利循瘦黑长，于中原人有不同的颊长脸，一双褐的睛看上去有呆呆的味，但是却抑止不住偶尔的那雪山野狼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