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来了。顿时只听到一片淅淅嗦嗦、嘎吱蹦达的声音。

几肚之后，大家都觉得上一阵和。乎乎的觉从心底迅速涌，很快就传遍全。大家哈着气，围在一起，边吃边开始行照例的每日的“碰会”

“常山，兴国，队伍情况怎么样？”曾华首先问左右护军营统领。这两人都是兖州陈留郡民，是跟着曾华的“老屯丁”因为勇武超群，就成了曾华的亲兵队长了。他们本来叫乐狗和魏驴，实在不雅，有损“官威”就请参军车胤取了乐常山和魏兴国这两个比较有气势的斯文名字，连字号都一并省略了。

“一切稳妥，只是有五十余名军士的脚上长了冻疮，不过并无大碍，还跟的上队伍。”

这次奔袭曾华是煞费了苦心，从夹袄，到羊鞋手，再到羊帽，无一不心准备。因为曾华知，这军士要是冻坏了手脚，战斗力最起码要减掉一大半，这山寒风可不是开玩笑的。看来自己的准备还是有效果，虽然有损伤，但是还没有产生多大影响。

“那就好！陌刀队有问题吗？”曾华转而问左右陌刀将段焕和赵复。

“没有问题。这次奔袭只带陌刀和腰刀，不穿铠甲，陌刀手们行起军来倒也不辛苦。”赵复答。

这次奔袭为了带足十天的粮，坐骑一匹不带，曾华带走路。陌刀手该穿的锁甲、护军营军士该穿的步兵甲统统改成弓弩手穿的甲。除了必要的置兵，其它的一律丢在家里，就是为了能穿上夹袄，多带粮，一路轻装。

“那就好！姜楠，你给大家讲讲目前我们所的位置。”姜楠是羌人，有名字就不错了，自然没有什么字号了，所以曾华等人都是直接叫他名字。

“是的大人！”姜楠边答边在地上的泥地上画起来简易地图来。姜楠很聪明，见到曾华画过两次也就跟着画，没两次就学得有模有样了。

“北边是西汉，多是氐人，还有一分白羌。南边是白江，居住着白羌。我们刚好在他们中间。”姜楠指着左右两线条说“我们前面就是孔函谷，已经快到宕昌羌的地盘了，明天我们就该掉向北了。”

四天前，曾华等人从晋寿鸣阁（今四川广元北）过西汉（嘉陵江上游），然后在姜楠的带领下，沿着天岭悄悄地向西北方向前。然后又沿着白江北岸的山一侧，小心地避开过冬的羌人众，继续前行。一直到今天，已经走到了孔函谷东边，路程已经走了一半多，而且还比较顺利，不过后面的路更难走了。

“我们掉向北，那里的氐人众会越来越多，不再是以前碰到的零星来寻找失散羊只的羌、氐众了，所以也越来越容易被发现。因此我建议明天开始改日夜兼程为昼休夜行。”姜楠说。

“行！这里你熟悉，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曾华一边说一边把亲卫递过来的羊转递给姜楠。

姜楠看着前一大块羊，不由一愣。由于要轻装，羊带的不多，都是专给将领们吃的，而且还定量，连段焕、赵复、乐常山、魏兴国等人都吃得不多。

“大人，这？”姜楠迟疑地问。

“吃呀！客气啥！”曾华一边把羊到姜楠的手里，一边打趣地说“你现在比我重要的多，两千五百将士的命都在你手里，就是只剩最后一块羊也应该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