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又补充了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不会任何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情。不过，就算有这个原因在，也还是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情。我没资格在这里说自己可怜的话。“

翰知，像自己的父亲这样自尊心奇的人，要让他坦然面对这件屈辱的丑事，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现在听到他说这些话，说是所有的反面情绪都一下消失是不可能的。只是，那早已消失的父情，好像又回来了一。

”所以你从来没有过她？“

翰不知为什么，自己一个大男人的，还是老是纠结在这些儿女私情上。

鸿瞥了儿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当然。“

他这辈，只过一个人，也只会一个人。

当然，这样的话，其实他已经没资格说了。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跟报纸报的那样？是因为你…“后面的话有些重味，翰突然间有些说不了。

如果可以的话，鸿也不想在这里和自己的亲儿讨论自己的情事，可是他知，这是他唯一一个挽回和这个疏远的儿父情的机会。如果不好好把握住的，也许真的一直到百年以后，他们都还是这样不冷不淡的。

他闭上睛，像是让自己的心情沉淀下，又或者，是想要靠这个来给自己一些把话说开的勇气。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将自己的丑事跟人探讨的勇气的。而当年，他就是因为缺少这勇气，才会接受了威胁，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现在，他都这么老了，要是还没有这个勇气的话，死后只怕也没有勇气去见那个人了。

这个，才是他最害怕的。比把丑事公布于众还要让他觉得惧怕。

”那天，是你妈妈的忌日。每年的那一天，我都会让自己安静一天。那天喝多了，不知怎么回事，我好像恍惚之间看到了你妈妈，可是她本不理我，还离我越来越远。我拼命地想要拉回她，但是她拼命地挣扎着不肯屈服，到最后，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了。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浑都是血，看到我的时候还瑟瑟发抖的。我这才意识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本不是你妈妈，而是她。只是当时错误已经酿成了，而且情况不仅是我迫了她而已。等送她到医院我才知，她已经有了四个月的。但是因为那件事，孩小产了，是个男孩。而且，因为那件事的关系，她的大受损，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怀了。“

终于将这件事说完，鸿重重地舒了气，他有些不敢去看自己儿的样，继续说着：”那一天，就是四月十八号，更巧的是，那个掉的孩，也差不多是四个半个月大。“

直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想起那件事，鸿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堵着一样。

跟女人发生关系，或者酒醉迫人发生关系这事，在他心里可能留下的影并不。只是想到自己当时迫的是一个已经怀的妇，而且还因为自己的迫，而使那个小生命就这样夭折，他的心里，就压着石。

他承认，在这件事上，他是愧疚的。所以才会娶那个女人，才会，这么多年都容忍应该属于她的位置被那个女人占据着。

”为什么…你当时…“

翰很想说为什么当时他不跟自己说。开始想想那时候他们父间的关系，那句话却没有继续说完的勇气。

鸿想到那时候的自己，低着，苦笑着说：”本来你就对我这个父亲有意见，要是再知这事，你还会认我吗？而且，那样禽兽的事情，我自己，也实在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