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他怀中寻着舒适的位置，挪了挪枕上去，接着说：

“她是想拿了香包来害我的，府里是婆母的，自然没有安息香。但是其他房里若是暗藏着，婆母也不会去搜罢？”

裴蓠：

“那她是谁的人？方才，你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裘晚棠听他这样多问题，便好笑的了他鼻尖嗔：

“哪来这般多的问题。”

但话虽如此，她还是仔仔细细的把整件事和裴蓠说了一遍。

“她放的可不止安息香，还有麝香，我估摸着她是一直放的。因着每日墨酝总会从香炉里嗅了，却不知是何人摆的。她是错算了墨酝专香料，以为少放了一些就闻不来了。你知，麝香若是闻多了，会有甚么后果？”

裴蓠心里一，戚氏以往特意提过他，他怎么会不知。

裘晚棠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止了笑意：

“她既然想叫我绝，我怎能便宜她。我刺得那，便是。张介宾的《类经藏象类奇恒脏腑藏泻不同》曾说：‘女之胞，是也。亦以纳气而成胎者为奇。’

她伤了这里，一样怀不了孩。”

裘晚棠停了停，继而：

“当然，我不知她有没有那个命嫁人。”

裴蓠轻吻了吻她的，没有说话。那丫鬟竟敢这样，若是墨酝不懂，说不得裘晚棠就真要中招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追去补几剑，以心之恨。

“你说送到三房，又说三夫人，难那香覃——？”

裴蓠问，见裘晚棠了，他自然就明白了。

他陷了沉默，因着三房夫人素来相安无事，他还要仔细去查一查才能知因由。但是，想要害他家娘的人，是决计不会有好下场的。

裴蓠瞳中隐现血。

裘晚棠其实并没有那般厉害，光凭香覃的几个表情就知她是谁的人，在想什么。她之所以猜到，是因为她忽然记起了为何自己总觉得香覃面首，前世，她也了相同的事。

只是她是得逞了的。

也就是被安息香熏了之后，她毫无反抗的力气，被人下药。否则，她不至于如此狼狈。

而孩，早便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