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提过，只说前朝的君王实在是——”她滞了滞，还是“窝。”

想起裘晋说这话时那咬牙切齿的目光，裘晚棠不由扶额。

裴蓠：

“正是，前朝只有两个皇，一是当今的圣上，一则是正亲王。当时的圣上属意正亲王继位，然而太后偏偏想要另一位。虽然最后终究是太后的手段明些，但那圣上也不愿这么一辈被她所控制，是以在太后薨后，虽然谕旨以下，事成定局。他还是把玉玺分作两半，一半给正亲王，为的是日后，能…”

之后的话不用说，裘晚棠也明白了。

她忽觉自古以来，帝王家中，永远都是牵扯不清的。

裴蓠没有停止，只是继续：

“后来他被封为闲散王爷，到了封地上，一直都很是安稳。但是若不是我们四查探，找那蛛丝迹，恐怕会当真以为他安逸一生了。”

裴蓠说到这里，转过看着裘晚棠：

“裴珩，是正亲王和端妃之，那一半玉玺，是为他铺路的。”

裘晚棠握着帕的手一下松了，那帕失了控制，便悠悠落到了地上。

她想过裴珩份定是不同，却没料到他原是隐藏的这样，那么瑗儿既然是他的亲妹，说明她也是不一般的。

裴蓠俯拾起那帕，放回桌上：

“是七皇拿到那玉玺的，他说摆在我这里最是安全。的确，当时我谣言缠，没人会怀疑到我上来，只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日一久，也便被发现了。”

裘晚棠立刻想到了李月梅所说的两批人，她拉过裴蓠的手问：

“那要杀了我的是谁？可是正亲王？”

裴蓠摇摇：

“想要取你命，不让我有被人得到玉玺机会的是端妃的人。那些千方百计想抓了你，迫我玉玺的，才是正亲王。而李太傅便是他的下属。”

裘晚棠忍不住喃喃：

“怎么会这般…”

裴蓠把她揽到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

“之所以说瑗儿能抵了一个筹码，恐怕她上也有甚么秘密罢。只是如今我也想不透彻，只记得那日李月梅在你昏迷时，层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