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裴蓠只是漠然:

“你到如今再说，还有何用？莫霄之，从今日起，你救我的，我已经还了。往后，我再不会掺和这场争斗之中。”

他说着收回了剑，不去看莫霄之倏然变的神情。

“若不是你，这会儿，他已经是个死透的人了。你是皇，我杀不了你，可我躲的起。”

他转，大踏步的往暗门走去。然而刚至门前，他便发现了一个纤细的影。手中握着一条赤鞭，此刻，正攥的的。骨节发白。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那女颤抖着嗓问，她抬起，是一张颇为端丽的人面孔，尤其是眉宇之间，透着一清贵之气。

裴蓠认了她，那个与莫霄之定亲之人——宜和县主。

原来，莫霄之也不是失了心的。起码现在，他已经被打动了。

可是这不关他的事，他现在要去找晚棠，若是她正的死了。那他就杀了那些人，再陪她一同去。总归，他舍不得她一人走黄泉之路。

他错开殷恬臻，转就要继续往外走。孰料她是个倔的不肯让步，只是拦着她:

“你告诉我，她是不是真的事了？”

裴蓠心中恼怒，气自然不好:

“让开！这话你不如去问莫霄之。想来你们定了亲，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殷恬臻不他的语气如何，只是固执的拦着他:

“她也是我的好友，你若要去找，我也去。”

裴蓠再不她是否是女，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开她:

“随你，别挡我的路。”

殷恬臻被他推的一个趔趄，险些撞到了屏风上。她一阵恍然，只能望着裴蓠决绝而去的背影。她想起裘晚棠送她的那幅画，涌起了酸涩。

莫霄之闻声来，便看见她靠在地上，模样有些怔然。

“宜和…”

他想上前去搀扶她，却冷不防被她狠狠拍开。

“我不想见到你，”她去面颊上的泪，神冷淡的近乎漠然“莫霄之，你好大的气。一句为了不让棠娘威胁到他的话，就让她如今不知生死。你又不是老天，你究竟凭的甚么？！”

她微微哽咽，莫霄之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脆弱的叫人心疼。

“那若如今是我呢？你是否会这般冷静的把我推去送死？”

殷恬臻带着笑，但让他的心禁不住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