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变了旁观之人。

终于，让她盼到了。

她的心中那一层翳终于散去，那苦苦禁锢她许久的回忆，破碎成了片片零落的光影，随风远逝。

“…”裴蓠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对，悄悄来到她旁，探手指勾了勾她的掌心。裘晚棠回过神来，对上他暗关心的潋滟媚瞳，忽而抿一笑，缓缓摇了摇。

前世今生，她总算守住了自己最的，也是最自己的人。这样，也算是无憾了罢。

“我今日唤了你们来，就想问问你们，这人，可还有用？”

裴蓠和裘晚棠闻言，皆是连连否决。

戚氏便:

“那好，如今菡姨娘与下人通。这等肮脏之事，着实不能为人所容。我原本想送了官府，然而为了府上着想，自己拿了药去了断罢。”

戚氏说的毫无留转余地，裘菡词听了那了断一词，剧烈的一颤。犹在淌着血的面颊看不清神，只是那攥的清白的双手，凸起了条条青。

戚氏语罢，吩咐一边拿着托盘的丫鬟走了上前。她的手中端着一碗药，药稠，弥漫着一异样的味。

戚氏转看了裘晚棠与裴蓠，缓下面: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便不要看了，这事你们大哥是受了委屈，如今便留他们下来罢，否则白让你们污了。”

二人听了这话，都不再反驳，只恭谨的低行礼。不去看裴珩和李氏，转推开门离开了。棋香走在二人后，很是妥贴的关上了门。

裘晚棠在门前静静地伫立了半晌，听的里哭骂嘶嚎一片，随即，那碗摔在地上。一阵清脆的破碎声，里就立时失了声音。想来，裘晚棠已被了药了。

“怎的了，可是不舒服？”

裴蓠看她呆呆的，就拉了她到边，揽在怀里。

裘晚棠扯着他的衣襟，嗅着他上清淡的怡人茶香，闷声:

“她死不了的。”

裘晚棠这般没没脑的一句，把裴蓠给唬住了。他不禁下意识的接:

“甚么？”

裘晚棠在他怀里趴了会儿，不敢用力碰到他的伤，就抬起了，垂着一双漾凤眸:

“她嗬的只是绝育药罢了。”

前世，她宁王府之前，也被过这药。对于那气味，她的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