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滞住了，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裴蓠用剑尖对着宁王妃，淡淡笑：

“你是不是从未想过，有这一天？”

宁王妃嘶哑的讥笑了几声，状若疯狂，

“你扳倒了宁王府又怎么样，你杀尽宁王府里的人又怎样？那个贱妇已经死了！她死的连渣都不剩，哈哈！哈哈哈！！！！那个不要脸的娼！□死了！哈哈！！”

裴蓠看着她的样，笑容越发妖艳。

“是啊，她死了，但是她一个人死，太不值得了。”

他剑尖微动，在宁王妃刹那放大瞳孔之际，狠狠的剜了她的双目。

刹那间鲜血飞溅，宁王妃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被侍卫一把推倒了地上，不住的翻打颤。

周围其他的人都不由哭声来，就连几个侍卫都咽了咽。

“是不是很痛苦呢？”

裴蓠居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的狗吠真是很难听。”

他眉微弯，手起剑落，割下了她的。

鲜血染红了黄褐的土地，宁王妃躺在地上，不时搐着。

“我说过，晚棠受的苦，要你们千倍万倍的偿还。”

裴蓠勾笑，剑刃上的血很快被冲刷的一二净。

“还好，我的剑没脏。”

他垂目，仿佛修罗再世，那般妖媚蛊惑的容颜，抹上了层层的狰狞鲜艳。

“砍了她的四肢，挂到城门上。”

他对着侍卫吩咐，视线扫过一宁王府哆嗦的众人。

“这些人…。”他展颜华，随意“剁成酱，喂狗。”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哭声骂声，不过很快，就被刀刃刺的声音所替代。

“将军，这样是不是——？”

又有一个首领走了过来，皱眉问。

“他们都伤过她，”裴蓠仰起，让雨落在了他的颊上，带走了依旧温的血“只有她，谁都不能碰。”

“只有她…。。”

裴蓠愣愣的望着霾的天，自语。

“忱佾，够了，够了。”

裘晚棠站在他前，哭着一次又一次的去抓他的衣袖，却次次成空。

“晚棠，你是不是想我随你一同去。”

裴蓠的手抚摸着虚空，苍白的笑着，

“也是，你一人，我放心不下。”

他说着，忽然举起剑对准了自己的心。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