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块玉佩是怎么打碎地？”

秦霄有些悴不及防，以为李隆基生气了，不由得有些发愣地喃喃：“这…”李隆基猛一握拳，将那块布块握在手中，突然提了一些声音。大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当初士护真河一战，你破釜沉舟报定了必死的信念，要与契丹人决一死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块玉佩，是你被敌人击下时。被打瘪的明光甲震破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缺粮少，甚至亲手杀了自己心的战来取，也要誓死撼卫大唐国土的完整！”

李隆基越说越激动，居然站起了来，像是痛骂一样的指着秦霄，厉声大喝。而且还来回急躁地踱起了步，绕着圈儿指着秦霄痛骂。

秦霄听着李隆基连珠炮轰炸一般地怒骂，心里也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当初那场大战的惨烈景象。心里也一阵激动了起来。只觉一十分厚重的东西堵到了自己间和间，都要说不话来。只能怔怔的坐在那里。

李隆基痛骂了这一长串，长了一气，又长长地吐了来，悠悠的：“北风彤云，彤云飞白雪。白雪乍回散，彤云何惨烈。未见温泉冰，宁知火井灭。表瑞良在兹，庶几可怡悦。”

秦霄不由得一愣：还起诗来了？

李隆基依旧坐回了短几边，眉皱的看着秦霄，沉而伤的说：“大哥，你为了大唐的天下，为了我这个当皇帝的弟弟，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在边疆浴血厮杀。我已经没有言语，可以表达对你的情，和整个大唐王朝对你的激之情。”

秦霄心里猛一悸，抬起来怔怔地看着李隆基，缓缓的拱起了手，沉声说：“陛下，这都是为臣为将的人，应该的！为将者，驰骋沙场革裹尸还，是毕生最大的荣耀和心愿！我秦霄承蒙天鸿福得上天庇佑，居然还活到了今天，就有决心继续为大唐效忠…大唐天下巍巍王朝，是华夏几千年最盛和繁荣的王朝。我秦霄若能尽上绵薄之力为大唐王朝添砖加瓦，虽死无憾！”

说罢，一俯，重重的拜倒了下去。

李隆基的泪，就从角了下来。

场面顿时变得静静的，唯独听到蜡烛轻轻燃烧的劈叭之声。

半晌以后，李隆基轻挥衣角抹去了泪，走了过来，将秦霄扶起，轻叹了一气说：“大哥，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我不知，为什么我每和你到了一起，就会变得这样的情用事。我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过泪了，但是今天…哎！”

说罢，自己也尴尬的呵呵笑了起来。

秦霄也呵呵的笑：“因为，你始终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阿瞒，你是个情中人，是个重情、重情义的好男儿。不你是阿瞒，还是当今的天。在我秦霄的中，你永远都是我的那个好兄弟。”

“嗯，好兄弟。”

李隆基重重的了一下，拍到了秦霄的肩膀上，神认真而切的看着他，说；“我知，其实你心里有顾虑，担心自己功震主，担心我会猜忌于你，担心又像当年一样，你要落个卸甲归田甚至是卸磨杀驴的下场，对么？我记得当年在长安，就是太平公主的事情结束以后，我在挽留你不要弃官时，说过一句话。我说：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不猜忌你，永远的信任你。这句话，今天我仍然说得起。我之所以来新罗…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用意。”

这几句话，说得贴心贴腑，秦霄心里的那块大石也缓缓的放落了下来。细细一思索，突然有些惊讶的说：“你想…御驾亲征新罗？”

“不错！”

李隆基斩钉截铁的果断说：“太宗、宗都先后征讨了丽。而今新罗叛，我没理由不亲自征讨新罗。记得太宗当年这样解释征丽的原因，那就是，这块地方，始终都会是大唐的心腹大患。为了给孙去祸，必须要将它彻底的平定。如今它造反了，不正是自寻死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