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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姚大人贵为宰相,今天的举动着实有些惊世骇俗了。秦霄不知,他这样究竟是何用意。”
“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
张柬之有些落寞地摇了摇
:“不过,前不久我和袁恕己等人,约他一起上书陛下,劝陛下废后,姚大人是拒绝了的。”
“哦?”秦霄心里不由得暗暗惊疑:看来这姚崇,跟张柬之这些人还是有些区别的。说他明哲保
也好,胆小怕事也罢,像张柬之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的意义。姚崇,的确是个聪明人,至少懂得先保护自己,这
,倒是跟我很像,呵!
张柬之接着说
:“姚大人与圣后
情
厚非比一般,他这样或许也就是
情真挚的宣
吧。不过,我刚刚接到了皇帝的谕旨,要阁
商议废了姚崇的相位,贬
长安…”
“啊?”
秦霄不由得惊
:“居然这么快?”
“是啊…”张柬之眉
锁,表情痛苦地摇了摇
:“陛下,居然就在武皇的灵堂里下了这样的谕旨,而且是要阁
下令,并不是以圣旨的形式。这也就是说,皇帝想要避嫌,又要治了姚崇。”
“避嫌?”
秦霄心里暗暗思索
:避免背上打压武则天旧臣的罪名么?还是,这
本就是韦后找的一个借
,趁机打压拥李重臣?再或者,姚崇自己也有意离开长安这是非之地,调任地方求个安生太平?
“秦老弟,你最近呀,也要谨慎着
。”
张柬之压低了一
声音:“有人告你的刁状告到了御史台你知
么?”
“什么,不会吧?”
秦霄一半惊愕一半哭笑不得:“告我什么呀?我可是什么也没有
!”
“既然是刁状,那什么莫须有的事情都能告了。”
张柬之说
:“告的你在军中和朝中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收买人心暗藏蛊惑。”
“不会吧,这也算罪名?”
秦霄不由得有些气闷,心里寻思
:不会就是因为,我动用了自己的私房钱,给左卫率的开工资和发奖金这事儿吧?
秦霄有些郁闷的说
:“是谁告的?”
张柬之眨了眨
睛,瞅瞅窗外无人,才低声说
:“南衙大都督,韦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