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微微的摇了摇：“秦将军，这事儿，正如你所说，现在唯一知情的就是武皇和韦团儿了。可是这两人，都不好直接去问话。不过，如果运气好的话呢，中秘档中，看有没有可能找到此事的记载。今天太刚刚擢升钟绍京为‘苑总监’，所有的中密档文书，都由他负责保。此人你认识么？”

“苑总监钟绍京？那不就是皇城内务大总么？”

秦霄摇了摇：“可是我不认识他。”

姚崇笑了笑：“你朝时间尚短，不认识一些内务大臣也是自然的事情。这个钟绍京可不简单呀，他可是三国时期魏国太傅、书法名家钟繇的第17代世孙。他自幼家中贫寒，可是克勤克俭勤奋好学，在江南一带极负才名。而且他写得一笔好字，与世祖钟繇在书法一绝上并驾齐名，被世人恭称为‘书家双绝’。早些年由兵尚书裴行俭举荐到皇内任文职执笔，到了现在，中的门榜、牌匾、楹联全都由他书写，一直得太重。昨天我们议事的时候，太一举将他从八品文职，提升为从三品苑总监，成了中的大总。”

秦霄赞叹：“看来，的确是个人。姚大人，照您那意思，我该去找他？”

姚崇笑了笑：“说实话，这类的事情，应该没人敢记载。不过，抱一线希望，去见见他吧。此人现在弘文馆，与我也还算有几分情。你说是我请你去的，他会告诉他所知的事情。”

秦霄起拜辞姚崇，不停蹄的赶到了弘文馆。

第一看到钟绍京的时候，这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当真给秦霄一如沐风的觉。本长相就是清秀中不失大气，斯文儒雅，不卑不亢自有一番风度。

秦霄通报姓名，钟绍京波澜不惊的说：“原来是秦将军，久仰大名。不知秦霄来找我，有何贵。”

秦霄说：“秦霄受人所托，正在打听一件陈年往事。听姚崇姚大人指，特意来请教钟大人。”

钟绍京微微的笑了笑：“请教不敢当。既是姚大人指引将军来的，将军有话不妨直讲，我一定知无不言。”

秦霄也就不再客气，问起了刘皇后和德妃的事情。

钟绍京埋思索了一阵，缓缓的摇了摇：“秦将军，请恕我多言。此事，恐怕就连武皇也未必知详情，唯一有可能知的，就是韦团儿。将军您想想，武皇只负责下下令，事情是怎么办的，她老人家哪里会得着。而且这等小事，她也不会一直挂着记在心里。倒是那个韦团儿，有可能会去监督执行。我在中待的日也算长久了，可是对于这件事情，知的消息一直也不是太多。弘文馆里，也断然是没有这方面的资料的，这一请将军相信我。”

秦霄郁闷的叹了一气：“看来，要想查此事，唯一的办法，还只有去找韦团儿了？”

钟绍京抚着颌下细细的几缕髭髯，莫测的笑了笑：“还是不找的好。为了死人骸骨，搭上活人受罪，不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