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摇了摇：“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发现和线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三尸首，从手法和尸形态上看，应该是死于同一个凶手手中，而这个凶手，很有可能是那，心里变态之人。”

“心里变态？”

“咳…就是，神智可能有一不正常，异于常人。内心有某扭曲的想法和冲动。可能是受过打击，或是太过于压抑，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有一儿…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指，凶手可能是‘失心疯’？”

秦霄笑了笑。也懒得跟他多作解释了：“算是吧。”

“那现在，我们从何着手开始辑凶？”

秦霄：“查明这三个女的份了么？这么些日了，就没有人来报案说家里有人失踪了么？派人去查探过了没有？”

裴颂行答：“大人，这次的凶案，下官实在不敢大肆张扬。于是没有公然张榜找人前来认尸。连日来派捕快数百余人次。调查死者份，全无绪。这一直没人来报案说有人失踪。下官在想，这三名女究竟是不是长安人。”

秦霄摇了摇：“应该是。而且，都是养尊优的女，不是什么下人丫鬟或是平民女。”

裴颂行奇：“何以见得？”

秦霄：“一般来说，人的尸落中被冲刷，穿得不牢的衣都会被冲得脱下来。很多在中溺而死的人被打捞起来的时候，都是赤的。这三名女，全都光着，原因么，就是因为她们上穿的是那宽松大领的长安仕族豪门服饰。”

裴颂行辨：“也有可能，被人施暴之前就被剥光了衣服呢？”

秦霄了：“的确有这样一可能。但是，你看她们的腹，如果是平民女，穿那窄领对襟的布衣，腰间系上布腰带，常年下来是会留下勒痕的。可是她们的上，都没有。由此可见，这三人生前，一般都是穿那系到腋下的长裙，或是开很低的罗衫襦裙。裴大人，虽然我大周的服饰崇尚开放和自由，但这衣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吧？平民女平常是不敢穿得这么暴地。而且，你看看她们的手，虽然被浸得涨了，但从她们指甲的形状可以看，平常是打理得很认真很仔细的，很有可能还涂过豆蔻彩油。而且，手上没有一茧。足以见得，这三人，生前都是养尊优的。而且就算是外地人，也应该在长安有相识或是落脚之地吧？难不成全都是半路上劫的？”

裴颂行惊声拜服：“大人见微知著，下官真是佩服之极！”

秦霄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我这也是在猜测，不一定全准确的。这样一来，搜索的范围就小了许多。假如我是京城中的达官显贵或是富贵人家，我家里失了人却不来报官也不敢来认尸，会是于什么原因呢？”

裴颂行想了一想，说：“照大人这么推论，这三名女，那还就是死于自家人之手？比如说，主人杀了侍妾或是外宅，怕被官府杖责放，于是想到了抛尸灭迹？砍去颅，就是为了让人认不尸首来？”

秦霄笑了笑：“裴大人见。这也是一可能。现在么，当务之急，就是清楚这三名女的份。到时候，就能够顺藤摸瓜的查上去了。”

三人且走且聊，离了停尸间，走到了县衙后堂。正巧这时范式德也来了，喜的走到秦霄面前就拜：“大人，范某又能与大人共事了！真是开心之极呀！”

秦霄呵呵笑：“范先生快免礼。我办事，离了你呀，还就是不自在，觉少了些什么。”

范式德笑：“大人还真是看得起我这老迂腐。想我在东里当个闲差，整日里无所事事，都快闷病来了。现在可好，一纸调令让我到大理寺当了个大理寺正，协助大人办案。范某真是喜望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