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渔夫的样，对着上官婉儿憨厚的傻笑。

上官婉儿由衷说：“我喜这生活。我喜江南，我喜，喜船。将来，若能安生在江南，哪怕是嫁个打鱼的渔夫，我也愿意。”

秦霄呵呵的笑：“就是你愿意，皇帝陛下也不会放人。像你这么能而又得力的女官，中可再也挑不第二个了。”

“哎…”上官婉儿叹了一气“话是这么说。可是，说句不敬的话，陛下终究是快八十的人了，谁知她还能驾驭天下多少年呢？都言一朝天一朝臣，这些年来，婉儿因为替陛下办事，暗地里记恨着我的仇家可不少。这些人不敢埋怨陛下，就将一些怨气怒气都转牵到了婉儿上。要真说起来，其实我在中，境并不是太好呢！所以，我才想过平静安逸一的生活，并不愿意在朝廷那大风大狼的局势下翻来颠去的。女人嘛，终究要有个归宿，能像陛下那样，立于天下之巅的人，毕竟千古也才了一个。”

秦霄拿起一块糕吃下去，淡笑的安：“婉儿是不是太消极了一？有言，树大招风，总会有些小人使坏心儿。但婉儿不是也过一些好事么？比如说，两年前手救了永泰郡主等人，就让李家的王公们恩德嘛。”

上官婉儿眨了眨睛，看着秦霄一脸富有意的表情，淡然笑：“也算不得是手相救吧。我朝律法，王亲帝胄不得施以杖刑，婉儿不过是从旁提醒了一下陛下而已。秦大人忽然提起这事，莫非，别有用意？”

秦霄并不正看上官婉儿，贼贼的笑：“上官大人心里，莫非真的不明白秦某的用意？”

上官婉儿皱了皱眉，不乐的：“什么‘上官大人’，‘秦某’，听得真别扭。秦大哥有话不妨直讲的好。婉儿虽然不敢保证知无不言，但至少能说的，都会告诉你。”

秦霄睛一亮，乐：“那正好。我的确有事要问婉儿，就不妨挑明了说吧。陛下，对于永泰郡主的事，知多少？”

上官婉儿微微怔了一怔，随即狡黠的笑：“婉儿只能说，该知的，应该是都知。不该知的，她老人家，或许也猜到了一些。你可别小看整日里躲在中的陛下哦，她的消息，可是全天下最灵通的。”

秦霄苦着脸问：“那，哪些是该知，哪些又是不该知的呢？”

上官婉儿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这些事儿，陛下可没对我说起过。况且，说算是说了，我也不敢随便宣扬去。秦大哥，你也要谅我的难，别咄咄问了。”

“好，我不多问了。”其实秦霄心里明白，有范式德这个家伙一直埋伏在自己边，估计皇帝对于永泰郡主的事，清楚了个八九不离十。若不是自己最后醒悟了过来，怕是现在李仙惠在那个小茶山村里都呆不住，早早被人擒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