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楚。一没多少才能，二没有多大的功劳，可只因为愿意结他，愿意向他行贿，哪怕在山东亏空事发之后，他还要包庇这祸国殃民的恶吏，还有他提起来的那个苏凌阿，以及整日围在他边的吴省钦等人，莫不是一群小人。边整日都是这么一群人聒噪，他又如此作为，不用猜测，也知他日后会有些什么作为

！”钱沣沉声说。

“钱大人果然有远见。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是个死心儿。而且，《菜谭》我们都读过，最后一篇想来你也知，‘非分之收获，陷溺之源’，天上从来都不会掉馅饼，所以…”何贵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朝钱沣示意了一下，才又轻声说：“很抱！——我不相信你，或者，是你们！”

“你是一个好人，无论是公还是与私，难就愿意看着朝廷因为…”

“停！”再次示意钱沣住，何贵的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我这个人，一无大志，二无本领，三无心，四无胆略，至于你中的‘好人’二字，更加安不到我的脑袋上。所以，钱大人，你找错人了！”

“何贵…”

“来，我敬你一杯，祝你南下任监察御使，一路顺风！”

…

何贵摆明了不合作的态度让钱沣无话可说，他总不能喝！所以，只有跟何贵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地吃酒喝菜，之间，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差不多吃完石台上的所有东西，喝完酒壶里所有地酒。

“小顺！”

“来了！”听到钱沣的呼唤，小顺才从屋里走来，双手捋着袖，就要准备收拾。

“待会儿再收拾吧，把那二百两银票拿来！”钱沣又吩咐。

“啊？爷，真要还啊？”小顺一脸苦恼，磨磨蹭蹭地，明显有些不乐意。

“还不快去？”钱沣瞪。

“是是是，我去拿，这成了吧？”小顺耷拉着脑袋，转再回屋。

“二百两银票？嘛？”何贵酒量不大，不过，幸好酒壶里的酒也不多，所以，脑只是微微有些。

“上回去山东，你忘在那只烧地包裹里地，现在还给你！”钱沣答。

“还给我？你说你这人…”何贵苦笑着了脑门儿，又盯着钱：“至于吗？几两银而已！”

“君财，取之有。我钱从来不拿别人地钱财！”钱沣正说。

“你还真清廉！”何贵哼了两声，看着小顺从屋里走过来，拿银票到自己面前，没好气儿地一推，又：“我如果不收呢？再者，你们怎么知那钱是我的？”

“这钱当然是你地！你我心中都有数。”钱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