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突然又开问。

“啊？…”听到于中的问话，穆尔察先是一愣，接着低答：“末将今年十九，是戊午年腊月生人！”

“这么说你还很年轻嘛！…哈哈，对了，你原先在哪儿当兵？”于中笑了笑，又问。

“末将本是湖师的…”

…

又接着聊了一阵儿，于中的故作亲密让穆尔察找到了“同宗”的觉，渐渐地有些放开了，话也说得多了起来，不过，于中到这小仍然对自己有着不只一儿戒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对你和你的那帮同僚太严厉了一儿？”懒得穆尔察为什么有这表现，于中开始把话转向正题。

“末将不敢！”穆尔察急忙站起来答。

“你看你…你张什么？”于中佯不悦的瞪了穆尔察一“难我很可怕吗？我说过，咱们是同宗，是本家。现在又是私下里，你这样一惊一乍的，得我也张的，你知不知？”

“是，是是！”在于中的“和煦”的目光的视下，穆尔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坐了下去。

“实话给你说了吧，小穆啊…我不对你们严厉一儿不成啊！…”于中佯叹了一气，又说：“我不对你们严厉，你们就会放纵，一放纵，到时候，我就是想救你们恐怕也救不成啊！”“大人，这是为什么？”听到于中突然这么说，穆尔察不解地问。

“你知这个年羹尧么？”于中问。

“知一儿，听说这个年将军曾随皇上西征过，立过一些功劳！…”穆尔察答。

“嘿嘿，说得不错！那你知不知这位年将军他治军严厉，杀人如麻？…”

“这个…不太清楚！”穆尔察的神显得对于中的话有些不太相信。年羹尧可并不像那好杀人的样。

“那你可得去好好打听打听了…此人治军极严，不听军令者，动辄被斩去手足！他现在对你们客气，并不是怕了你们，只是因为我在这儿，他也还没有稳定下来罢了。可是，你们想必不太清楚，我这个都统，日后并不会常常跟你们在一起，实际上，你们的主将，恐怕大多数时间都是那个年羹尧！也就是说，如果我放纵你们，你们这些人日后恐怕就要因此有人成为残废，有人掉了脑袋…到时候，就算我想救你们，恐怕也救不成！军法如山，我不在，年羹尧就是你们的老大，他的话，就是军法！…”

“大人，您说的会不会有些过了？年羹尧他真会这么？”

“哼哼，小，你们这些人好像都怕我的，是不是？”看到穆尔察仍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于中突然转变话题说。

“…”穆尔察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为什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