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岂能世世如意？他佟国维以为勒辅主河务之时油颇丰么？他难不知，连明珠都只能从勒辅手里勒索到区区两万两银，他又能什么？陈潢此次回一遭，皇上又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哪能让他再轻易手河务？…唉，陈潢一生治，临了却要靠洪才能复，实是讽刺啊。”

“呵呵，难得见相恶言呢！…不知您如何看待皇上对费迪南三人的态度？”张廷玉突然改变话题问。

“这个嘛…难说啊。皇上似乎对他们很放纵，可是，圣意终究难测。不过，若是他们真的成绩的话，日后应当是富贵人…”士奇想了想，说。

“相，你又欺我！”张廷玉不满。他虽然信奉少说话，多办事的原则，可是，在士奇面前，他却没有太多的顾虑。士奇知他，他也知士奇，相互之间可以说说话，却绝没有集。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是一上的友好联合，却不会把这“友好”带任何事件里面去。而他们这么，却只是因为一…既然了上书房，就不想真正的沉默。满人掌权，汉人自然也要影响。

“我就知你能看来…唉，皇上终究是皇上，咱们臣的，只要尽到本份就可以了。”

“是啊，八旗之中，守旧势力极。费迪南等人若是打破规矩，必会遭人攻讦。皇上虽可护他们一下，若这些人态度决，恐怕到时候皇上反而会…”——落下石啊！最后几个字张廷玉没有说来，可是，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廷玉你只看到了一面！”士奇又说：“旗人越来越不成，皇上预料到日后艰难，自然心急。如今费迪南三人现，又颇有才能，皇上是拿他们试金石，成功，他们会被磨光；不成功，他们就会被磨断啊。”

“成功…会被磨光？”

“是啊。八旗为我大清基础，自然要牢牢抓在皇上手中才行。费迪南等人若是成功了，岂不是在旗人心中超过了皇上？…皇上在，还能压住他们，可是，若是日后…”士奇的声音微可不闻，到最后已经是沉默。

…

“…相，你见过费迪南几面？”被士奇的话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廷玉突然又问。

“两面。一次是奉天，他们归国的那一次，再就是这一回了。上一次随皇上去奉天，虽去他府上请教过莫睛郡主使事宜，却没有见过面。”士奇答。

“相，费迪南此人不简单。自从上次我奉旨去奉天问话，就一直留意此人，…这是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皇上如果想循着法度对付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张廷玉说。

“那就走着瞧吧，骑驴看唱本儿嘛，那费迪南年纪比我还大，我想，我们应该能看到结果。…倒是廷玉你，听说最近安徽有事，你们都把事情理好了吧？”说得差不多了，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士奇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上一次是从南京。所以，这次佟国维派人去浙江调粮…”

“嗯。浙江丰饶有粮，又毗邻安徽…不过，那些虫可是厉害着呢，你们没派人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