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易不增加，来往的人不多，黑龙江事的几率也会小很多。”康熙没有想到于中的打算，对他的说法表示了赞同。

跟康熙定个低儿的目标，其实就是为了…贪污。假帐，莫睛绝对能瞒得过这个时期的任何一个查帐手。

他当初接到奏折说德在宁古塔又是开荒，又是开什么药园之类的消息，也不知德想什么。后来让人暗暗查询，才知宁古塔已经完全变了样儿，不仅粮已经可以自给，去年还卖了不少蔬菜去蒙古，获利不少。现在，加上德已经是吉林参领，统吉林旗

“皇上谬赞了，差的远，都还差的远…”

“才不敢。皇上，其实，才在宁古塔也是多亏了众人的帮忙，才能的好一儿，要不然，宁古塔恐怕只会越变越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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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什么圣恩不圣恩的？其实，朝廷本没有对黑龙江海关寄于厚望，答应开通贸易，不过是一个安抚俄国人的法而已，为的是北方边境的安定，能有如今的成绩，已经是让朕和朝廷大意外了。”康熙笑。黑龙江海关的税收国库，卖货的收则大多了内务府，也就是他康熙的内库，那可是大儿。手里的钱多了，起来自然也就畅快，他当然就对于中很恩有加了，何况于中还相当于救过他的命呢。

收，应当不会增加太多。”于中答。其实，他的说辞全是跟莫睛以及费老等人商量好的，毕竟，来到北京，康熙怎么着都会问一下黑龙江海关的事情的。而他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就是“定低谋”把目标放的低一，到时候没有好成绩，不会有人来找麻烦，先前都说好了嘛；而如果有了好成绩，那就肯定是他努力的结果。到时康熙肯定得奖赏他才行。

“那可不见得。”康熙微微摇了一下，笑着说：“朕听说宁古塔都快成了关外的小江南了，是不是啊？”

“才不敢受皇上夸奖，跟于大人比，才的那儿成绩，本就是微不足。”德躬答。

“德啊，听说你在宁古塔也的不错？”谈完黑龙江的事情，康熙又朝德问。

“皇上谅才，才甚圣恩。”于中佯动。

至于所谓明年海关收的预测，更是他们一伙瞎来糊康熙的。欧洲商人有多贪婪？克思说过：“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或利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应当的利，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他就保证到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百分之三百就足以让欧洲的商人不顾一切，中国的上等乃至最等的奢侈品，在欧洲现的几率几乎为零，卖过去之后，岂只是百分之一千的利？以沙皇皇室的几乎传承在血脉中的贪婪，他们明年不发了疯似的买卖这些东西才怪。那时候，黑龙江海关的收绝对不止两百万两。

“呵呵，你不必张。”康熙看德上冒了汗，微微笑了一下，又接着说：“宁古塔虽是放之地，却并不一定要又苦又寒，你在那里所的事情，让朕很是欣。我大清在满洲的官员，若都像你这么有心，朕还有何忧？”

“哈哈，你不必如此谦虚。自己的功劳就是自己的功劳，不用让去。”康熙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