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招展，那是刘曜的大军和民军，我甚至都能听到酸菜的呼喊。

真是风云际会啊，在这座光秃秃地石山上，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雄踞一方的人！

石勒面无表情的站在距离我们几十米的山下，他地军队齐刷刷的举着弓箭，黑鸦鸦地箭羽正对着我们。

我心里很平静，本不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从大的局势上来说，是刘曜和民军占据上风的。虽然被困在中间的是我们，就像一个几层的汉堡一样，我们是最中心的鱼。

“小心！”刘曜猛地扑了过来，同时司衷将我护在后。

石勒一声令下，箭羽铺天盖地袭来，刘曜将我们推到，顺势也推到了司衷，我一直在司衷的庇护之下，完好无损，却有几支箭了司衷肩上，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裳。

这一箭雨刚刚停下，一声尖锐的呼啸飞来，李飞白对着刘曜了危险一箭。

我们站立的地方很小，还有一棵小树，刚刚够站开三个人，刘曜闪一躲“啊”的一声，掉到了山下。

我离他最近，下意识的一伸手，刚好勾住刘曜的手臂，也被带着山下。已经惊叫还未，左手一，司衷一只手攀着树，一手的握着我。

两个人的重量集中在司衷上，他的也慢慢了来，我抬起，司衷微微探，黑长发一缕一缕的垂下来，仍是那么丽，两个半块的血玉从他颈中，在空中一一。

那只受伤的手臂支撑着我们，鲜血顺着白衣淌，过手指，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在他的手上，有一个圆圆的牙印，就像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不会离开你…”司衷吃力的说。

“哈哈…”刘曜突然开始放声大笑“容容，你能这样救我一次，也不负了我的一片情。放手吧，他能救你上去。”

我不说话，摇摇，豆大的汗珠淌了下来，两只手臂分别被两个人握住，几乎要生生将我撕裂，即使如此，我也不愿意放手。

“今生得不到你，是你我无缘。放心，我刘曜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你我今生无缘，来生无约！”刘曜展眉一笑，又变成了当日那个豪迈男，笑声嘹亮，动人心魄。

一片影挡住我们，抬起，是李飞白站在上面，面容清冷，静静的看着我们。

“若不是你太多情，这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他的目光中带着不忍。

“哈哈，天下又算什么？我刘曜想要的东西，比天下还重。”刘曜哈哈一笑。

“值得吗？”

“值得。”刘曜回答的毫不犹豫“夜人静，无人梦回时，你就会知，值得。你有何必问我呢？你心里不也知吗？”

司衷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落在我的脸上，落在刘曜的脸上“容容，你太累了，如果下辈遇上你，我你的朋友！”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