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再次瞪大睛，在我看来，王家的权势富贵已经登峰造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不过还真是不满足，为人臣，他们已经到了巅峰，既然似乎最位唾手可得，又为什么要放弃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呢？

“是啊。”司衷叹息一声“我也正在担心。”

我看着自己地手。再看看司衷，突然抱住他。“你能觉到吗？”

“即使换了地方，司家地人似乎也不适合坐拥天下。”司衷又是一叹，但并没有多少遗憾。

“祖逖手中的军队，数量大，再加上祖逖地影响力，掌握在谁手中都不可小觑。司睿对祖逖多有忌惮，原因也就在这里，在祖逖死之前，”司衷咬重了“死”字的读音，朝我一笑“王与治天下，是因为那些军队还算是在司睿手中，现在没有了祖逖，谁有能力号召民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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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了。”司衷笑嘻嘻的拉我坐下，随手在石桌上画了几笔“你看这里，”司衷指着中间的一曲线“这是长江，现在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动静，不过祖逖既然宣告死，那么过不了多久，”司衷又指指那条代表黄河地曲线“黄河北边恐怕就没有石勒的容之，而两河之间也将换了主人，天下大定不久远矣。”

“暂时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司衷一笑“我们就当游山玩，轻松游好了。”

司衷有些发愣，想了想又：“有些疼。”

“担心祖逖一死，缺少了制衡，司睿朝中就要生变。”司衷看我一“到时候恐怕又是一朝天一朝臣，不知有多少人家要被灭门了。”

这几年的隐居生活，司衷变得心机沉，但是却豁达许多。也许是曾经历经生死。也曾经心灰意冷，现在才能襟开阔，不执拗，不狭隘。

“那你还担心什么呢？”我奇怪的问…

我摇摇。

司衷微微摇叹息“司睿势力大减，而王家权势依旧，这时候，就算司睿想共治天下，王家也不会同意了。”

“那你想怎么办呢？”看着司衷有成竹的模样，我忍不住问。

“啊？”祖逖竟然有这样的威慑力吗？

“还有江南的司睿。”我，看着司衷手指停顿地地方，那一带正是江南的富庶之地。“他会怎么选呢？”

“你呀，容容。”司衷我一下“你以为祖逖这几年的赫赫威名就毫无用？司睿不支持他北伐，为什么还要授他征西将军的名号？为什么司睿又要派渊牵制他？”

我撇撇嘴。司衷这样轻松，说是没有主意，谁会相信呢？我相信他心中自然已经有了方案，只是不愿意说来而已。不过只要不用面对刘曜，我也不在乎司衷些什么。

顿了一顿，司衷又说：“司睿本倒没有什么野心，要是刘曜来打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分胜负。”

“放心，”司衷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刘曜那小，即使得了天下。也得不了我的娘，嘿嘿…”我低着，装作整理衣服，若无其事的拧了他一把。

更何况。这样一个风雨飘摇群雄并起地世，真要是王家得了天下，也没有多少人站来指责他们不忠，要知司睿能在江南站稳脚跟，还是多亏了琅琊王家的支持呢，也就是说在江南世族地中，司睿的号召力。还比不上王家大呢。

“哎呦，疼。”司衷夸张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