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至于保证最基本的防线也是不够，看着城下营帐外那一排排布列整齐的攻城，中镇将大人竟是荒谬的替敌人算起还要几次冲锋就可以拿下自己的城墙来。

“这个传令兵该是促回鹘大军攻的吧！崔大人，我已经尽力了！”昏黄的天下，崇文在城看到一骑回鹘健直中军大营，忍不住臆测，这一刻，他反倒是有一异常的放松，事无可为、战死沙场，也该是一个军人最好的归宿了吧！

“将军，醒醒，敌人营了，敌人营了！”刚刚睡下不久，疲倦死的崇文被人唤醒，第一反应就是一个虎跃，中喝：“兄弟们，跟我上。”直到他的手已经本能的腰间长刀时，他才看清楚军士那张狂喜的脸。

“敌人营了！”将这句简单的话语在中重复了两遍，崇文才猛然反应过来，踉跄着向城垛奔去。举目四望，一队队回鹘军士调转了北向而去。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促，他们的队形散而迅速。

“成功了，节度使大人成功了！”脑海中冒这样一个念的崇文喃喃自语了一句：“要是有大军现在能城追杀，可够他们喝一壶的，可惜了！”下一刻，一彻底而来的放松引发的疲倦击中了中镇将大人，随意将一躺，他就这样沉睡于遍地血之中。

贞元五年，当回鹘大军自晋州城下营而去时，晋州城没有呼，有的只是一片重的呼噜息声。

月余之后河南登州崔破缓缓走下板，在腥咸的海风中大大长吁了几气，只觉月来窝居海上的郁闷一扫而尽，看着海滩上逐渐拥上迎接的晋州旧属，一抹开心的笑容浮上他的嘴角。

“恭贺公一战功成，阵斩回鹘可汗，解我大唐灭国之危。”洒然而笑的李伯元一挥手。自有李小捧着一支锦盘上前。盘中红绸之上，正是三盏血红颜地酒。

“恭贺大人”在一片整齐划一地语声中，崔破三饮而尽，哈哈笑：“杨树政、华侗、黄平…，我晋州老兄弟竟然泰半都在。好好好，大家有心了！”

“长安来人及河南地方经略使等人本要来迎。被我着人挡驾了，他们现在登州城中等候大人”微笑着解释了一句，李伯元迎候着崔破率先前行。

从海滩前往登州城中的路上。一群铠甲鲜亮的原晋州老兵正护卫着两个儒衫打扮的人悠悠前行。

“卢杞被外放岭南崖州了，公奇袭回鹘牙帐得手的消息传回，真是天下震惊，不说长安，就是前这登州城中也有为公立生祠的。若论此时民望之，除公外。当今天下实不第二人想。”辔徐行，李伯元满脸笑意说。

这番话却是说地崔破面一沉，沉默片刻后，才幽幽：“此次能得功成，先生奇谋居功至伟，其次当是那六万我朝俘虏军士了。若无他们，又如何调走回鹘牙帐护军？那可是整整三万人哪！可惜这些好汉最后都…”说到这里，节度使大人神一黯，随即似是也觉在这大喜的日里说这些话委实不妥，遂扭转了话题：“不过他们的牺牲倒也值得，此番偷袭，回鹘可汗三代血亲都被我军斩杀，这九姓之间可有的一争！草原上大一统的安定局面算是到了！。”

“那座桥倒也别致，走，咱们去看看！”数月面对一望无际的草原及蔚蓝地海，陡然看到前不远一座典型南方风格的小桥，崔破直觉有无限亲切，当下一坐，偏向疾驰而去。

“此桥本名‘情尽桥’，无奈前任登州太守偶游此地，听闻桥名之后，诗：‘从来只有情难尽，何事更名情尽桥’自此旧名废而不用，后来本地百姓据太守大人的姓氏而称之为‘陈桥’。”行步中边向崔破解释此桥典故，李伯元边回向跟随的众将丢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