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接过饼便狼吞虎咽地嚼了起来，突然被呛住，大声地咳嗽起来。

“此人姓李名思业，听说也是和我们一般的年轻人。”

“他叫什么！”耶律信失声叫。

“我们听说山东了一名汉人英雄，短短半年便由五十人起家，占据了山东大，此人治下军纪严明、有功必赏，我们便一起约了去投他。”

那男孩见耶律信长得雄壮，立刻跪下大哭大喊：

“哼！我饶了他多少次了，不行！这次一定要赶他去。”

“暂且饶你这一次，下次还敢再偷看我打断你的！”

“我们是去山东从军！”

旁边一人不忍连连劝：“掌柜算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雪，就饶他一次吧！”

“大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店里卖唱的是祖孙三人，由一个独老者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独老者还穿着夏天的长衫，两个孩皆衣衫褴褛，那小男孩见耶律信衣服华贵，便动了念，卖唱的小女孩一把抓住他低声责怪了几句，那男孩不服挣脱了小女孩的手，小女孩阻拦不住，睁睁地看着他向耶律信靠来。

掌柜劈手便夺了过来，把小男孩用力往地上一掼。

耶律信一下呆住了，难他竟是自己以前的那个兄弟李思业吗？一定是的！自己和故主都觉得他不同凡响，决非甘居人下之人，他怎么到了山东？突闻小兄弟的消息，耶律信不禁百集。

“我说刘老爷，你就是这样着他才害了他，昨天你是怎么对我说的，抓住一次三百文，拿来！”

独老者为难的看了看掌柜又看了男孩，把琴递给小女孩，颤抖着手从怀里掏一个破旧的钱袋，从里面倒几个小钱数了数。

“只有五十文了。”

耶律信正在神，突然觉得腰间有，他一把便抓住一只骨瘦的小手，拖了上来，这是一个约十岁的男孩，睛里满是狡诈，却没有半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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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朋友，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大爷！你也没丢什么，求求你给掌柜说说吧！让他把钱还给我们，要不我们晚上就没饭吃了。”

“他姓李名思业”

耶律信见她衣裳破烂，手上冻得通红，心中不忍，便从怀里掏约五两重的一锭银递给小女孩。

信来的怒，赶低下了。

“别人都是害怕去从军，你们却反而主动前往，这是为何？”

“去买件棉衣穿吧！”

“掌柜、老爷行行好，饶了他吧！我刘家就只剩下这一条了！”

男孩被放过，立刻胆怯地躲到老者后，扯住他的衣服，老者怜地摸了摸他的，叹了气，从怀里摸半块麦饼递了他。

小女孩见所有的钱都被掌柜抢走，睛不由一红，她跪在地上走几步，给耶律信猛磕了几个。

“吃吧！”

耶律信不想和小孩计较，正要放他，不料那掌柜见了，冲柜台一掌将小孩打倒。

耶律信忍住怒气不理会他们，他突见同桌的几人都带着刀，不由有些好奇。

“哦！此人叫什么名字，竟然如此了得？”

“狗改不了吃屎的，给我去！”

小男孩的祖父听到骂声，扶着小女孩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一下跪倒在掌柜和耶律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