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共匪游击队密营的地是准确的。现在问题是我们的队为什么在密营附近被打了伏击？打得那么准，那么狠，那么净利索！显然是共匪在事前得到了关于我们军事行动的情报，而且准确的程度一也不比我们差。这就向我们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的军事行动是谁去的？是谁卖了我们的皇家锐队？卖了我们能征善战的饭田大佐？是谁？我们一定要查这个细来！”玉旨雄一站起来了，他激动地挥着手，小圆珠迎着电灯直放光，铁青脸也显得乌黑发亮。

窗外还是风急雨骤，天低云厚，雨打在窗上哗哗响，风声呜呜叫，坐在屋里的葛明礼也觉心凉，他直着睛看着玉旨雄一。玉旨雄一在屋里走了一个来回，又站下，声音恢复平静地说：“我们也曾经初步研究过，这细可能是谁。首先，他得能够探知我们袭击蛤螟河密营的军事计划。但是这计划是极端机密的，在日系人员中只有我和若山将军、饭田大住三个人知，队中的其他官兵只是指挥行动而已。我们相信——大概你们也会相信，我们三个人，甚至包括我们的妻儿女在内，总不会有人给共产党当细吧。”说到这里，他停下话，直望着斜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何占鳌忙称是。

葛明礼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但只是一闪就过去了。他也忙说：“那当然，阁下家里的人都是金枝玉叶一样的宝眷，是会永远尽忠于帝国的。”

玉旨雄一又接下去说：“那么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知这机密呢？日系里边没有了。满系里只有一个人知，那就是送情报的吕锡五！当然，他知的也不是计划本，但是他可以从情报中推算我们的计划。对吕锡五这个人，我们也行了一番了解，知他是你——葛科长的结拜弟兄，是你保荐到汤原去的，我们由于对你十分相信，当然也就相信了他。”

葛明礼一听忙站起来，双足并拢，手在线上，激动地大声说：“谢阁下的信任！卑职今生今世不忘阁下的栽培！”

玉旨雄一手往下了，让葛明礼原地坐下，然后又接着说：“我们也曾问过吕锡五，这情报透给别人过没有？他发誓说连他亲娘老也不知。为了证明这一，他说往次来哈尔滨，只要一下火车，一个就踏你葛科长的门槛，只有这次是惟一的例外。经过开我们的一段谈话，也证明他说的是真情，你说的也是实话…”

这时葛明礼又一腰要说啥，玉旨雄一摆手制止住，又接着说：“经过这样分析以后，情况就很清楚了，知这个行动计划和可能知的一共有四个人：三个日系一个满系，那么在这四个人当中谁有——我们先不用细这个名词——透去的可能呢？我看情况是不说自明的。所以就只好先委屈一下葛科长的盟兄弟，请他到哈尔滨来一下了。”

“是。”葛明礼忙又站起来说“卑职要求亲自去汤原提他到哈尔滨来面见阁下。”

“不必了。”玉旨雄一又让葛明礼坐下以后说“我和若山将军已经共同下令给新上任的哈尔滨特务机关长笠原靖夫先生，请他办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