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无缘无故地往府上跑，这里边是不是还有别的文章呢？”

“您说得很有理。”卢淑娟表同意地着说“他这两次来和妈妈唠的都是家常嗑，本不提爸爸。对了他不提爸爸可不断谈到我。”卢淑娟像突然想起似的说“问我各方面的情况，连念过什么古书都问了，上回竞向我要起画来…”

王一民注意地听着，这时忙问：“他向你要什么画？”

“要我自己画的画，说要请手装裱，挂在他家客厅里。

“他看过你的画吗2 ”

“没有。我的画轻易不给人看。

“从前在一起谈过吗？”

“也没有。我也从不愿在人前谈论自己的画。

“那怎么突然要起来？”

“我也纳闷呢。”

“你给他了吗？”

“我怎么能把画给他这人呢。”

王一民，刚要再说什么，门开了，冬梅走来。

王一民忙问：“他走了吗！”

“没走。”冬梅摇摇说“少爷不让我在那听，把我撵来了。”

卢淑娟一蹩双眉问：“为什么？”

“不知。”冬梅摇摇说“开他们拉家长，舅爷问少爷在温泉的情形，还让我听。后来少爷说到他的痛苦的时候，就挥手让我来了。”

卢淑娟往起一站说：“我看看去。”

冬梅忙摆手说：“小去也怕不行。刚才我来以后，怕再有事叫我，就在前厅里等着。这时候三太太从楼上下来去推小客厅的门，哪知门从里面闩上了。三太太轻轻叫了两声，少爷却在里边喊了声：”等会再来。‘三太大闹得一愣神，反上楼去了。我一看也别再在那死等着了，就过这边来了。“

冬梅说完，卢淑娟看看王一民，低声说了句：“他们在说什么？这么怕人听？”

王一民沉思了一下说：“方才秋影也和我诉说他的痛苦，他把造成这痛苦的源都归结到一个人上了。”

‘我知。“卢淑娟说，”他也当我说了，他说这人是他的仇敌。“

“他还说他要对这人行报复，要复仇！”

卢淑娟一愣神说：“这话他没对我说呀。”

“对我说了。”王一民郑重地说“所以我就想：他们之间的密谈是否和这内容有关？”

卢淑娟倒了一凉气，急向王一民前走了一步，睁大睛说：“您的意思是说弟弟要借助一力量，去行他的所谓复仇？”

王一民地说：“我觉得有这可能。”

“不，不。”卢淑娟惊恐地摆着两只手说“弟弟还不至于这样，他，他不会堕落到这地步S 他还是善良的，从小就是善良的，他…”

卢淑娟的嘴痛苦地动了动，说不下去了。这姑娘急得几乎要哭来。冬梅急走过来，用两只手握住她那激动得冰冷的手，一边扶她往沙发上坐，一边对着她耳边轻轻耳语：“小，您别着急。您不是总说王老师聪明过人，多谋善断，连老爷都佩服他，这会儿怎么又不听他的了。您再沉着，听一听，别急…”